提起戴春平,张兆横也冒火:
“妈的,戴春平确实是个渣渣,我兄弟当时碍于人大华润鹏副主任的面子,不好意思去换。事实证明,戴春平给我兄弟带来的都是负面影响。
在牛二赌场入股的事,我提醒过他两次,他都给我装糊涂。前段时间因为失火,赌场被关门,他终于老实了。
更可恶的是,他在清原的时候,私下跟冯彪子的秘书还眉来眼去的。我兄弟在清原的被动,他应该也是帮凶。”
郑琦吃了一惊:
“戴春平跟冯彪子那边有联系?这个渣渣还有啥事不敢干?
张哥仁慈了,应该早点给他打断腿,让他滚蛋了。”
张兆横叹了一口气:
“我兄弟不让,他怕华主任有意见”。
郑琦对张兆琪的心软不理解:
“张市长的做法,有点像东郭先生和狼了。关键时候心软,全盘棋就失去主动权,这是官场的大忌。这个时候 ,不能无原则妥协。
把事实摆出来,即便华润鹏都会无话可说。
张哥,现在张市长已经调走了,有必要跟戴春平这个彪子秋后算账,不能轻饶了他。”
张兆横点上烟狠狠的抽了一口:
“兄弟,有些账我心里都记着。这次戴春平车祸的事,就是我给他的一个惩戒。
这次他没有彻底残废,算他命好。”
郑琦心头一凛,凑近张兆横:
“他应该不知道这次事故,是有人特意收拾他吧?”
张兆横点点头:
“这次现场处理的很干净,交警都找不到痕迹,戴春平更不会察觉。”
郑琦喝了一口水低声说:
“张哥,这样不痛不痒的,似乎有点不过瘾啊!还是应该干脆利落的把他彻底打残。”
张兆横哈哈笑起来:
“兄弟,不看感觉看最后的效果嘛。有些事情没必要招来不必要麻烦,解恨是第一位的。”
郑琦想了想,张兆横的做法也对,自身安全还是第一位的。
跟张兆横聊到十点多点,郑琦拿上张兆横送的酒回家。路上郑琦想了半天,都没有想通,戴春平私通冯老大的目的。
以郑琦对戴春平的了解,这种事他绝对能干出来。只是不知道戴春平拿了多少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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