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名字?”
郑琦从手包里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些字,来回看了看,最后写下来给张兆横和顺子来看:
“张哥名字里取一个横字,顺哥名字里取一个远字,组起来是恒远,只不过横字要改成永恒的恒。恒远投资公司或者是恒远房地产公司都可以。
张哥名字里面的横,江湖气重了,没有财气,不适合用作公司名字。如果恒远有人用了,可以改成恒源,那个名字更吉利,两个哥哥看看这样行不行?”
张兆横和顺子都是粗人,一听公司名字,是从自己名字演化来的,早就合不拢嘴了。张兆横看了郑琦写在纸上的两个名字:
“就按兄弟说的办。顺子抓紧时间回去,先试试恒源投资公司这个名字,怎么看都是财源滚滚来的感觉。”
定下公司框架以及规划、建设方面的方向的细节,顺子坐了一会,拿了两瓶酒就先走了,他要到鲁省琴岛串个亲戚门。
…………
两人送走顺子回来,张兆横把门关紧,凑过来低声跟郑琦说:
“我家兄弟算是在京城安定下来了。这次机构改革,各单位人员都超标 ,我感觉我兄弟短期内,想有太大的作为有点困难。
我找人打听过,单位里面也有心术不正的,我担心我兄弟这样的老实人,在里面吃不开。
兄弟,你说我有没有必要,在后面跟一跟那些跟我兄弟有竞争可能的人?多少弄点东西在手里握着。”
郑琦想了半天:
“张哥,最好轻易不要这样做。
第一个原因,现在各单位人员刚刚到位,大家还在熟悉阶段,暂时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这个时候不适合节外生枝。
第二个原因,京城的水深,你在公安口没有绝对的硬关系,就轻易不要这么做。万一事情走漏风声不好收场,反而会对张市长不利。
张市长这时候主要任务,是去党校把学历文凭提上来,其他的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单位的事也没有必要去争,越是混乱时候越要保持定力。张哥只要跟张市长说不争才是争,他就知道怎么做了。
张兆横没有读过多少书,理解不了不争才是争的意思。
“兄弟,不争才是争?啥意思?”
郑琦在纸上画了一个小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