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琦回到家,老张同志在院子里的遮阳伞下陪着两个娃玩,老远就闻到了酒香。从郑琦手里拿过半瓶酒,仔细看了看:
“酱香型,看模样有年头了,从哪弄来的?”
“军工系统那个张老,就是爬过雪山的那个,他儿子张兆横找人从黔省弄来的,是八一年生产的酱香酒,当时密封不好,酒都飞了半瓶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郑琦给老张同志倒了一杯,屋里都飘着酒香。老张同志喝了一口,慢慢品了一会:
“好酒,多少年没有喝到这样醇香的酒了,可惜保存不好,浪费了半瓶。”
张瑜转头问郑琦:
“到哪里能买到这样的酒?多花点钱也行。”
郑琦摇摇头:
“不好买,这样的酒一露头,早就让人抢走了,社会上收藏的人很多。
张兆横弄到了六瓶,据说是酒厂倒闭了,从仓库里找出来的。”
张瑜愣了一下笑着说:
“拿着钱还买不到猪头了”?
郑琦笑笑低声说:
“孩他娘,听说省里匡副省长家里,有几千瓶这样的酒。不行你去跟他商量商量,从他手里高价买点?”
张瑜根本不信:
“几千瓶?你说的这个数字,一听就是造谣。他一个副省长,到哪里去找这么多?他也没有这么多钱吧?”
老张同志也不信:
“别跟着瞎传,都是没有影的事。”
郑琦看看老张同志:
“爹,还真不一定是假的。
匡副省长在南湖公园东门那里,特意花钱买了一个农村自建的三层别墅,改造后专门用来存放他收藏来的白酒。
这个事是他秘书的兄弟出来说的,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 。街上许多人都知道,匡副省长有这个爱好。”
张瑜啧啧两声:
“我说的呢,匡副省长有这个爱好,找他办事的人就会投其所好,他这也算变相受贿吧?”
郑琦也拿不准:
“有可能,这个需要专业人士来判断。我觉着是受贿,毕竟这样的酒,真正要花钱买,一瓶几百上千甚至更高的价格,都有人争着要。
这种事传的满街人都知道,就是不知道匡副省长这是在给谁攒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