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旧簿同印

这只能成为旧经手线索,不能证明有人在第23日后下过新命令。

第87日上午,青瓦客院的第81—86日床位到期。

伙计检查床位和锁柜无损,原一筹押付在新凭据中滚动登记。陈望支付第87—92日六夜基础价两筹,可用余额从八筹降为六筹;普通饭食等仍由凡俗钱实际承担,不折算成灵砂筹,两枚普通灵石不动。

午后,档案人开放旧簿相关页。

地点不在后场修理台,而在正器作账房旁的小档案间。旧簿原件放在压纸架下,陈望站在桌外,陆清衡与档案人各在一侧。桌上只有本件接件索引、开放页和一张空白比对记录。

开放前,三人先记旧簿页边现状:右下角磨缺,纸面有旧折痕,边栏印式第三段弧线不全。档案人用薄罩盖住无关正文,只露材料栏、代送栏和边栏印式;陈望不能翻前后页。

开放页记录的是一次旧补与代送。品名只到“低阶均热薄构件”,数量与尺寸并不完整;材料栏提到后配护片、扩孔重装和旧封固更换。转手或代送人的姓名处已经磨损,边栏却留着一枚不完整经手印式。

印式只落在旧维修簿边栏,不在暖片上。三段弧形线有两段还能看清,中心一点偏向一侧,右下缺口随页边磨掉,不能凭肉眼一瞥便说与陈望所留拓样完全相同。

档案人先量旧印可见部分,记下弧线间距、中心点位置和缺口方向。陆清衡只核纸面先后:边栏印式早于后来的补注,却不能从墨色精确报出年代。

为了避免一开始便按拓样去找相似处,旧印数据先单独封在比对记录左栏。陈望尚未取出拓样,也没有口述完整标记形状。档案人只按旧页本身写下两段弧线、偏心点与磨损缺口。

小主,

“现在才比你的拓样。”她说。

陈望从贴身封层取出无名标记拓样,只展开有轮廓的一角,不展示受限石片,也不把整份石门岭记录交出去。拓样放在透明压片下,不能直接贴到旧簿原页上。

两张轮廓并排。

透明压片上有细格。档案人先让拓样与旧印保持原方向比较,再将拓样转过半圈作反例。转向后弧线间距与中心点偏移无法同时重合;恢复原方向,两处可见弧线和偏心点才落到相近格位。相似不是由任意旋转都能凑出。

旧簿印式可见的两段弧线,与拓样相应位置间距接近;中心点偏移方向也一致。旧簿右下已经磨缺,恰少了最能确认第三道断弧的一段,因此无法写成毫无保留的同一枚印。

陆清衡又检查印式与维修正文的关系。它落在代送经手栏边,不在材料配方、功能结果或风险说明中。因此即便印式相似,能支持的也是某次经手或代送环节交叉,不能把它解释成暖片内部结构标记。

陈望没有开启玄痕盘观察纸、墨或拓样。这次委托约定的两次察异已经用完,旧簿文字与印式也应由纸面记录、索引和见证承担。

“能写到哪一步?”档案人问。

陈望看着缺失的右下角:“本件或同批构件,曾经过与无名标记相同或高度相似的旧经手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