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给活脉留一线

陈望在结论后补了一行:真实失衡里地形、负重与撤路都会变化,本次结果不直接外推。第649日的顺序自救与眼下验证不是同一个问题。

最终结论只有一条:陈望在通脉后期完成较长山地行动与一次《定锋诀》主用后,仍保有轻身步四步这一项最低自救余量。

这不等于能连续主用,不等于同时留下两门术法,更不等于可以与灵台修士正面相争。

第733日至第734日,回青谷任务撤场。

小主,

核验经手完成三标区最后一组普通复测,九栏都在新规基线范围。随后,标绳、刻板、计时牌、母株标记、标准匣、救援绳与正式原页逐项退库。

前三只试采匣与后来两轮六只匣各按原号进入样本链。第四只未拆封匣早已退回,既不是样本,也不是谁“少采一匣”的私人功劳。

顾临岳的前列采集、弃匣和路线页归在他的名字下;宁照微的阈值、停采与全恢复页归她签署;陈望的时序、样本和交接页另封。三人的追加分配放弃也分别保存,没有被折成暗奖。

闻砚舟签完公物结算,依次解除名册上的临时席位。轮值核验职责也随数据归档结束。公共营地只覆盖到第734日晚。

退库时少了一枚普通木楔,最后在备用路旧绳卷里找到。东西不值钱,却没因临近结项便按损耗糊掉。陈望的交接页晚封一个时辰,顾临岳重走撤场路线,宁照微确认移除木楔没有松动保护线残点。

九只已采匣的封签也分段复读:前三只属最初复核,后六只属两轮降额。若只按一至九顺排,事故前后的方法会混成同一轮。陈望要求目录保留分段号,原页不重编。

“下一回还按这三个人?”有经手问。

闻砚舟把任务牌装回封袋:“下一回看下一张申请。”

第735日,陈望回岚脊驿续个人床位。

六夜,从第735日至第740日晚,两筹。旧有一筹押付继续滚存。十二筹减到十筹。

驿役递来床签时,认出他刚从回青谷回来,问能否把一卷无人认领的旧测点抄件顺便送进任务棚。陈望先看卷首,抄件没有公开索引号,只有半枚模糊库印。他没有因为内容可能与旧阵有关便接下,而是请驿役送到公开档口重验来源。第二日,档口确认它只是商队绘制的路线草图,其中两处地名还沿用旧称,不能当作宗门测点记录。

草图重新开放后,陈望才按普通阅览抄下其中一处石台方位,并在旁边标明“商队旧称,未核”。这个方位后来与公开维护簿的导向接口相邻,却没有被他直接合成同一设施。来源不同的纸可以互相提问,不能只因图形相似便互相作证。

账房经手这次主动把押付另列,还把票推给他看:“没并。”

“有长进。”

“是怕你再让我重写。”

调和类材料份额跟着陈望回到个人住处,封签完整。任务样本、根鞘、原页和量具一样没进他的包袱。宁照微与顾临岳各自回住处,三人只交换了公开联络方式。以后若有新任务,可以再问;问不等于答应。

第736日,任务结算开放有限维护索引。

陈望先从谷地外缘的旧引灌结构查起。上弯、中汊、下回的水路不是单向灌入后流走,而是经过分流、缓滞与回流,再绕回活体标区。哪怕经历过停摆,这套结构仍能在低扰动下重新接起循环。

这是第一源:旧引灌、分流和回流构造。

第737日,他与公开记录经手核对多处残缺功能标记。单处都只剩半边,有的像“涵”,有的只留围界形,有的能看出与根系方位相对。若只取一处,仓、矿、药窖都能勉强解释;把标记与水路位置互校后,那些用途逐一对不上。

其中一张拓形纸的右下角缺了一块,恰好吃掉围界形的收笔。公开记录经手另取同批编号前后的两张,纸上石面裂纹能连续接合,说明它们来自相邻位置,却仍补不回缺掉的笔画。陈望把三张纸依裂纹排开,只确认残符位于分流口与留根区之间,没有用左右两张最像的线条替中间续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