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一切都按你的安排办妥了。”邓伯看着苏凡,开口说道。
他们先前在贺新家里那番话,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收到信号:苏凡这边已彻底收网,不必再对贺新虚与委蛇。
“很好,非常到位,我这边也全部落地。”苏凡神情沉稳,语气笃定。
随后听骆驼提起靓坤,他脸上掠过一丝异样,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人。
“邓伯、八爷……你们提前调集的人手,都到位了吗?”苏凡神色一凛,语气转为郑重。
他清楚,蒋山河这事,贺先生瞒不了多久,对方迟早会知道。
先抢了赌场,又把蒋山河撬走,贺新震怒是必然的。
所以,必须抢在对方发难前,布好所有防线。
“全齐了。”
邓伯点头应道。
“你那天交代完,我就从社团里挑出一千号人,随时待命。”
八爷和骆驼也随即附和。
洪兴这边,有靓坤和苏凡亲自拍板,各堂口话事人纷纷抽调精锐,最后凑足一千人。
“好,这批人今晚分几路,陆续运抵濠江。”苏凡略一点头,接着道,“邓伯、八爷……你们回去后,让各自带队的负责人尽快跟我联系。”
“明白。”
八爷、邓伯等人齐声应下。
果然不出苏凡所料——
“贺先生,出事了!”
陈伯匆匆找到贺新,脸色发紧。
“怎么了?”
贺新抬眼问,眉宇间透着一丝焦躁。
今天变故已经够多,他实在不想再生枝节。
“刚刚蒋山河派人传话,说赌王大赛,不在我葡京赌场办了。”陈伯声音微沉。
“什么?”
“怎么会这样?”
贺新一怔,明显愣住。
这事早先已跟蒋山河敲定,怎会突然翻脸?
“我让人查了,蒋山河今天去了港岛,见了洪兴的苏凡;没过多久,消息就来了。”陈伯如实汇报。
“苏凡?”
听到这个名字,贺新眉头顿时拧紧。
说起来,他对这名字不算陌生,但向来没当回事——
不过是个社团话事人,能掀起多大风浪?
可眼下,他忽然发觉,自己可能真看轻了这个人。
苏凡,绝不像表面那样无足轻重。
“陈伯,立刻给我彻查苏凡,我要他所有的底细,越细越好。”贺新目光一沉,语气不容置疑。
“是,贺先生。”
陈伯领命。
稍顿片刻,又问:“那葡京这边……赌王大赛的事,怎么办?”
他指的是外围投注已全面铺开——
这才几天,光外围就入账七八亿港纸。
高峰期还没到,下注只会更疯。
尤其这场赌王大赛,若落地葡京,必成暴利之源。
“如果我没猜错,蒋山河打算把赛场挪到新天地赌场,对吧?”贺新面色平静,缓缓问道。
贺新心里清楚得很。
蒋山河之所以倒向洪兴、东星、和联胜和龙帮,根本没考虑自己这边,原因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