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这次机会,八成落在你身上,千万攥紧了,明白吗?”老鸨盯着她,一字一句,郑重其事。
“妈咪,您说的这位……到底是谁呀?”柳飘飘微微歪头,眼里带着几分纯真又藏不住的好奇。
“这个人……”
老鸨张了张嘴,终究把名字咽了回去,只轻轻摇头:“以后,你就知道了。”
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说,有些名号,光是念出来,都怕烫了舌头。
在老鸨的引荐下,五位姑娘齐齐站在苏凡跟前。
“凡哥,这五个是新来的里头挑出来的顶尖货色,个个清清白白,没沾过半点风尘。”老鸨垂着眼,声音压得极低,姿态放得极软。
“嗯?”
苏凡本是随意一问,闻言抬眼扫去。
“她叫什么?”
他忽然指向其中一人,朝老鸨扬了扬下巴。
“柳飘飘,刚来两天多。我亲自验过,确确实实还是头回接客。”老鸨立马接话,语气里透着十二分笃定。
这年头可没有修复手段,所谓“头回”,就是板上钉钉、毫无水分。
“行,就她了。”苏凡颔首应下。
竟真是柳飘飘,他心头微震,更没想到她此刻仍是初入行的生涩模样,反倒省了不少麻烦。
“得嘞,凡哥。”
老鸨麻利起身,领走其余四人,只把柳飘飘单独留下。
“过来。”
苏凡朝她招了下手。
“先生……”
柳飘飘略显局促地挪到他面前,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
虽说早有打算,可真到了这一步,终究是头一遭,手心冒汗、心跳发紧,再自然不过。
“坐。”
苏凡拍了拍身边沙发,示意她落座。
等她挨着坐下,他一手揽住她肩头,随口问:“柳飘飘?多大了?”
“十八。”
她答得轻而老实。
“十八啊……年纪刚好。”
他上下打量她几眼,唇角浮起一抹浅笑。
“来,帮我揉揉后背。”
话音未落,他已起身牵起她的手,径直往包厢深处走去。
这间包厢是他专为自己留的,里头不单有休息室,还配了浴室。
一番折腾之后,苏凡懒靠在床头,望着累极睡沉的柳飘飘,慢悠悠点起一支雪茄。
抽完一支,他披上浴袍,踱回外间,唤来阿积。
“凡哥。”
阿积站定在他面前,腰杆挺直。
“上次交代你找孟波,人现在在哪儿?”苏凡直截了当地问。
经此一事,他愈发明白:消息灵通,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若能提前获知对方动向,许多祸事根本不会发生。
眼下生意越铺越大,树敌自然越来越多。
仇家手段难料,防不胜防。
若手底下有一支专跑消息的队伍,那才是真正握住了主动权。
“人已经派出去联络了。”
阿积神色郑重:“不过孟波眼下人在F州,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
“F州?”
苏凡眉峰微蹙。
这人跑去F州干什么?
“他去那儿做什么?”
“据他助手惠香讲,是接了活儿,去F州寻一样东西。快的话十天半个月就能返程;慢的话,怕是要拖上两三个月,甚至更久。”阿积如实汇报。
“寻东西……”
苏凡眸光一闪,忽而转向阿积:“我记得,孟波还有个英文名叫积奇,对吧?”
“没错。”
阿积点头:“孟波是中文名,积奇是英文名直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