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皮暗中咬牙,下了死决心:
这个人,必须除掉。否则他做的那些事,迟早见光。
当晚,包皮独自离队,熟门熟路摸进了洪乐的地盘。
到了地界,他扫了一眼四周,见没人留意,闪身钻进一家街角酒吧。
“我不是早讲清楚了?没事别往我这儿跑。”
火炮一见他进门,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有人盯上我了,我不得不过来。”
包皮站定,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异常锐利。
“盯上你了?”
火炮眉峰一蹙:“谁?怎么回事?”
“山鸡刚才突然问我——B哥临走前,为什么只把行踪告诉你,却不告诉陈浩南?”
包皮一字一顿,语气凝重。
“我不知道他是真起了疑心,还是随口一问……”
正因拿不准,他才连夜赶来,跟火炮合计对策。
要是确信被怀疑了,反倒好办;难就难在这模棱两可的关口。
“你把前前后后,仔仔细细讲一遍。”
火炮神色一凛,坐直了身子。
这事一点都马虎不得。
B哥可是洪兴元老级话事人,如今满门遭屠,整个社团必然追查到底。
一旦牵扯到自己头上,洪乐也护不住他。
所以,绝不能露一丝风声。
“就在刚才……”
包皮毫无保留,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此时他跟火炮,早就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
谁翻船,另一个也别想上岸。
“照你这么说,山鸡目前还没起疑。”
火炮听完,稍作沉吟,开口道:
“真要盯死你,你现在根本走不到我面前。”
“可我怕就怕,等他真起了疑心,再动手就晚了。”
包皮面色发冷,声音低得像刀刮铁。
“你想怎么解决?”
火炮抬眼看他。
“做掉他。”
包皮嘴角一绷,牙齿咬得咯响。
“做掉他?”
火炮眯起眼,冷笑一声:“你倒是挺配得上‘好兄弟’这三个字啊……”
“挡我路的人,亲爹来了也照砍不误。”
包皮眼神冰凉,再无半分温度。
没错,从前他们是兄弟,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抱歉,这活儿,我不接。”
火炮干脆摇头,斩钉截铁。
“为什么?”
包皮瞳孔一缩,直直盯住火炮:“B哥全家你都敢动,山鸡不过是个普通堂口大哥罢了。”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火炮听了,轻轻摇头道:“大佬B虽是洪兴的掌舵人,可真肯替他出头的人,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
山鸡可不一样——他是苏凡罩着的人。要是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苏凡绝不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