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黎则一如既往地对着数据板,只是推眼镜的频率比平时高了一点。
时野大喇喇地在苏夜旁边坐下,把管家递来的营养剂一饮而尽,然后撑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苏夜看。
苏夜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看什么?”
“看你有没有被那小白脸欺负!”时野理直气壮,“他现在是你配偶了是吧?绑定了是吧?哼!”
最后那个“哼”字,醋意冲天。
苏夜没接话,默默吃着自己的早餐,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开口,以及在哪进行这个“深度交流”比较合适。
卧室?
好像有点太直接,而且刚和良屿用过。
训练场?
画风不对。
时野的房间?
嗯……可以考虑。
一整天,苏夜都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和地点。
时野则像只警惕又焦躁的狼,一直跟在她附近,眼神时不时飘过来,欲言又止。
傍晚时分,苏夜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走到庄园后方的私人训练场。
这里僻静,而且有独立的休息室和淋浴间。
她给时野的光脑发了条简短的消息:【来后面训练场。】
时野几乎是秒回:【?】
然后不到三分钟,他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小老鼠?叫我干嘛?要训练?老子陪你!”他眼睛发亮,活动着手腕,骨节鞭隐隐嗡鸣。
苏夜没看他,径直走向训练场旁边那间设施齐全的休息室,推开门进去,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进来。”
时野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