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屿跟了过来。

“妻主。”他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

苏夜转身看他。

“按照惯例，”良屿的目光温和而坚定，“配偶关系确认后，应该……共度一夜，以示盟约。虽然我们不是第一次……”

他的耳根似乎有些泛红，但眼神毫不退缩。

苏夜：“……”

惯例？哪门子惯例？！

地下城女尊男卑，这“共度一夜”听起来怎么像是某种义务。

但她看着良屿那双眼睛，里面除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想到他毫不犹豫的选择，想到他今天郑重其事的“妻主”……

苏夜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她总有种被诱哄了的感觉。

“进来吧。”她推开房门。

卧室里灯光温暖柔软。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良屿站在门边，看着苏夜，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苏夜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站着干嘛？”

良屿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两人离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妻主，”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我……”

苏夜转过头看他，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用一个吻，堵住了他所有可能冒出的、郑重又紧张的话。

良屿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迅速反应，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温柔，却深入骨髓。

良久，两人气息微乱地分开。

良屿的桃花眼里氤氲着水汽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愫，他抵着苏夜的额头，低声说：“妻主……我……好爱你。”

“我知道。”苏夜笑了，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我的……配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