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这个圈相当于张市长现在的单位,大家在这里面各有算计,其实争的都是虚的。这么小的圈子,你都争到手,那又怎样,不还是在小圈子折腾吗。
这里只是张市长仕途上的过路站,他的未来不应该困在这里,外面有更大的空间等着他。
无论什么时候,机关里从来都不会缺聪明的人,缺的往往是能耐住性子,能踏实做事的人。
到了张市长现在这个层面,大家背后都有一些所谓的背景。单纯依靠背景说话,已经没有多大的竞争力了。
如果圈子里的人都在争,只有张市长在默默的踏实做事,如果张哥你是上级领导,同等条件下,你会看好谁?这个应该不难做出选择。”
张兆横这下子明白郑琦的话了:
“兄弟,我懂了,你的路子十分正确。当官的归根结底,还是要能干点事。”
郑琦喝了一口水:
“老爷子是怎么看张市长到京城任职这件事的?”
张兆横摸摸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老爷子知道我打着他的旗号,给我兄弟奔走,差点把我收拾一顿。
他说我弟弟好比三国里看守街亭的马谡,志大才疏,干个市长都困难,顶多是县委书记的料。到京城要害部门任职,是对人民的事业极端不负责的行为。”
郑琦哈哈笑起来:
“老爷子这些话有点狠了,可能老爷子还没有真正了解自己的小儿子。
张市长以前只是放不开,不知道基层土包子们的阴险。以后你多跑跑京城,帮帮张市长把工作方式改一改。这年头只要下手狠一点,动作干脆一点,哪有干不好的事。”
张兆横重重的拍了一下沙发扶手:
“兄弟说到点上了。
看看清原冯彪子为首的那帮歪瓜裂枣,以前还联手欺负我兄弟,现在都在里面吃窝头。就这么些不成器的玩意,我兄弟过去都无法对付他们,他自己想想都觉着窝囊,后悔以前手太软了。”
张兆琪身上有知识分子的通病,抹不开面子、看不起下面的人,遇到事情就想妥协,缺乏斗争的主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