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记着,别忘了。
今年先让北大洼和玉泉村试验一下,如果市场反应好,就可以扩大推广面积。
卧龙村这边也可以试试,他们守着水库不缺水,农业方面干点啥都方便。
对了,老张同志这段时间心情咋样?”
张瑜想了想:
“老张在文州的时候很放松,阮叔说他晚上休息也不错。临走的头天上午,他和阮叔、雷叔又去了一趟陵园,包了泥土回来。
这一趟滇南行,看了雷叔他们农场发展不错,他也很高兴。就是提起一些老兵生活现状的时候,他总是沉默,可能也是面对现实的无力感,让他纠结吧?”
郑琦叹了一口气:
“哎,老兵们的救济是个长期工程。
这批老兵当年流血流汗,回来政府照顾他们,不少人进城转非当了工人。没有想到这几年企业经营不景气,这些人成了下岗工人。
他们大部分人都生活在县城里,而县城里根本没有多少再就业机会,短期内这种情况还要持续下去。
今明两年咱们帮着雷叔补上。
如果后年雷叔他们的经营没有达到预期,无法给他们提供帮助,咱们再出点钱。
我初步算过,一年拿出五六十万,咱们还能承受。今年看看固泉镇食品厂的茶饮料市场咋样,如果形势好,可以考虑让谢铭峰过去采购茶叶。他们的冰糖橘产量上来以后,百佳超市也可以考虑过去采购。
农业的回报太慢了,这点出乎我的想象 。你有时间跟阮叔说说,让他跟雷叔保持联系。
真遇到老兵有特殊情况,咱们还可以继续追加一些扶持资金。”
张瑜答应一声:
“行,我会跟阮叔沟通这件事。
你今天跟老张同志一块去看地方,根据你的观察,他是不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