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来不及了吧?”
老张同志插了一句:
“来不及了,让他慢慢干吧,咱们不急。郑琦建议六月份你妈生日那天搬迁,我觉着可以。”
晚上睡觉的时候,张瑜问郑琦:
“当着老张同志我不好意思问,这次的墓地给村里交了多少钱?”
郑琦搂紧张瑜:
“有时候真是缘分。
给咱们做墓地这个于淼,也是卧龙村的人,跟村长是堂兄弟。村长没有看见模样,感觉是个爽快人,这次村里没要钱。
村里有蔬菜大棚,以前销售不好。
我让百佳超市过去跟他们谈谈,如果没有问题,把村里当做他们的生鲜生产基地,算是帮帮他们。
村里现在一共才七十多户,将来发展到四十个蔬菜大棚,村子生活达到小康应该没有问题。以后咱们常去,如果有可能,再给他们找个小项目。”
张瑜有些吃惊:
“你们去了,咋能没有看见村长模样呢?”
郑琦想起于水根的模样,就忍不住笑:
“他喝多了,骑摩托车拱到沟里了,整个脸差不多毁容了。我们看见他的时候,脸上都是纱布,看不见模样,只露着眼睛鼻子和嘴巴。阮叔看见他,一直憋不住笑,说他是战场上下来的重伤员。”
张瑜愣了一下也笑了起来:
“你们去的还真不是时候。
对了,今天四叔来电话,无花果树苗他已落实好了,技术员也找好了,清明节之前,就可以根据需要送到清原。
到时候你早点给我个信,我让四叔准备。”
郑琦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过手包,拿出记事本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