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跟你的想法一样。我问过我爹,能不能把我哥迁回去,我爹否定了。
他的意思是,国家把烈士集中在一起安葬,方便统一祭奠。有些时候,仪式感能把纪念的意义升华一个层次。”
郑琦品品张瑜的话,也有一些道理:
“对于烈士父母来祭奠,当地有关部门如果补贴车票路费,可能更人性化。
算了,我是瞎操心。”
张瑜转头看看郑琦:
“你的建议倒是不错,是不是地方财政也没有钱?”
郑琦切了一声:
“再没有钱,也不差这点。
没有钱可以补贴一半路费,等有钱了再全额补贴。
这些烈士父母年龄都大了,说没有就没有了,还有多少人能等到你有钱?”
我看过一个资料,反击战大概一共有一万两千名烈士。每个烈士父母来祭奠补贴路费一千块钱,才两千四百万。
你说北方的那些烈士父母,即便你给他们补贴,他们能年年来吗?
这点钱放到全国范围,一个地区不到八十万,财政完全可以承受。”
张瑜看看郑琦:
“孩他爹,你太心善了。”
郑琦苦笑一声,指指身后的烈士陵园:
“孩他娘,在这个地方说这句话就不合适了。那些农家子弟都躺在这里,有关部门给他们做点事都是应该的。”
看看停在路边的出租车,张瑜问郑琦:
“咱们接下来去农场吗?”
郑琦摇摇头:
“我跟老张同志、阮叔、雷叔都说了,今天上午咱们不过去掺和了,老兵们十多年没有见面,咱们就不去打扰他们了。
下午开始有些人就陆续要返程,大部分人晚上坐卧铺车去玉明,短暂的相聚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