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平之重复一遍,看看郑琦,突然笑起来:
“你真是个歪才。”
郑琦笑笑低声说:
“书记,这是权宜之计,不宜声张,仅供参考。出了区委大院,我就不认账了。”
邹平之坐回办公桌,在纸上写下“以租代售”四个字。
随后给郑琦扔了一支烟过来:
“暂时在党史研究室养精蓄锐,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
郑琦拿出火机给邹平之把烟点上,看着邹平之笑笑,没有办法接话。
邹平之似笑非笑的看看郑琦:
“有些人打压你一下或许也是好事,逼着你停下脚沉淀沉淀,你这几年走得太顺利了。
人啊,在年轻时候吃点苦头,这是最幸运的。如果你从这个角度来看问题,或许你会有些不一样的感悟。”
郑琦指指固泉镇方向:
“书记,打压我可以,但是找一个棒槌去固泉镇,除了祸祸固泉他能干啥?
就因为程光远不去签字贷款,就得找人开车想把程光远撞死,这跟流氓有啥区别?
可以预见,银行六百万贷款打水漂了。”
邹平之脸色开始严肃起来:
“你有证据?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郑琦愣了一下,看看邹平之:
“书记,肇事司机和幕后主使都找着了,您说的证据我分分钟都可以搞定,有用吗?
如果有用,我明天就能让那个棒槌自己出来承认。
固泉镇六百万银行贷款,到了合资公司账户,没有几天就被人转走了,现在这笔钱在哪,没有人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合资公司基本上泡汤了。
算了,不说了,说多了书记也不开心,这些账先给他攒着,我不信他的运气比刘真好。”
邹平之看了郑琦一会,突然脸上阴转晴,指着郑琦哈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