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多岁闯关东到了盛京,说话肯定要带点碴子味。后来从关东,一路南下到南粤,再后来去川西,然后到豫东,再到滇南。话里面多少带点各地口音不奇怪。但是最根本的基础,还是老家话打底的。”
张瑜刚要说点啥,听到屋里有响动,连忙止住话头:
“老张洗好脚了,你进去负责倒水吧,顺便把老张同志沙发跟前的水,用拖把拖一拖。”
…………
礼拜一上午,临近下班的时候,郑琦接到小宁的电话:
“琦哥,大熊他哥的案子今天判了,他因为非法经营罪、故意伤害罪,两罪并罚判刑五年六个月,罚款一百万。”
这个结果郑琦不意外:
“兄弟,罚款轻了。就大熊他哥这样的社会垃圾,就应该让他倾家荡产,让他出来也吃不上饭。”
小宁在电话里笑起来:
“琦哥,在我看来,他应该享受刘老四和老九的待遇 。”
郑琦会意的笑起来:
“兄弟,你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可惜咱们说了不算,不然直接给他来个生活不能自理就好了。”
小宁也赞同郑琦的话:
“琦哥,法律有些时候太人性化了,手段还是太温柔了。
大熊哥俩的事,用江湖手段来处理才最恰当。”
放下小宁的电话,郑琦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圈,才平复了心里的躁动。他拍拍自己的脸,心里暗叹一声:
“他妈的,二杆子脾气又上来了。可能有时候,让一个人失去自由,比肉体上的惩罚,更容易让他心理崩溃吧。”
郑琦还在纠结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是王蕾打来的:
“展树森的事,由我在常委会上提出,获得了书记区长和常委们的认可,下午组织部门会找他来谈话。”
刚才还在郁闷的郑琦,心情突然好起来:
“好好好,王姐英明神武。只要王姐开口说话,谁也不敢再呲牙咧嘴的。”
王蕾笑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