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瑜摇摇头又点点头:
“婚纱照项目保留。我看过叶萱姐拍的,有室内镜头也有室外的,真的很漂亮。
我也想把我最美的时刻拍下来,将来老了拿出来回忆回忆。至于婚车、婚宴就无所谓了,那些都是虚的,表演给别人看的,我对那些不感冒,况且老张同志也不会赞成,他看不惯这些。
咱们摆上三两桌,把亲戚朋友请过来吃个饭,小范围的举办个仪式就行了 。”
郑琦抽了一口烟:
“一切以你和老张同志的想法为准,我都可以。
我没有亲戚,我那个叔跟死了一样,只有邱老大、小宁、沈中洋他们几个朋友,不够一桌坐的。
如果你打算拍婚纱照,我觉着六月份应该是最好的季节,不冷不热的。
你定好时间通知我一声,我提前去把头,找个理发高手好好修理修理,争取以最好的状态来配合张瑜同志。”
张瑜拍拍郑琦的胳膊,用川普的语调说:
“要得、要得。”
郑琦哈哈大笑起来:
“你会不会说标准的川西话?”
张瑜摇摇头:
“只能听不会说。
这个真怪,我在那里出生,又住了七八年,就是没有学会。倒是老家的话,一共回去没有几次,我说的跟张巍差不多,我叔都有点惊讶。”
郑琦把烟头摁灭放到垃圾桶里,走回来说:
“你从小到大,在家里都听爹娘的老家话,耳濡目染早就会了,语言环境摆在这里。”
张瑜想了想,看看郑琦:
“你说的真有道理。
我娘在外面工作的时候说普通话,回来跟我爹说老家话。我爹呢,你也知道,他不会说普通话,一口改良的老家地瓜话。别人一听就知道他是鲁东人。可是回到老家,别人都说他是外地人,弄的我爹很郁闷。”
郑琦哈哈笑起来:
“这个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