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完美计划”

可他没有选择。

从宋宁用冰冷的逻辑,

将那条唯一看似“生路”铺在他面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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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亲手接过那柄劣质飞剑时,

从他看到师兄眼中最后那丝空茫的绝望时——

他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碧筠庵的小院里,

一时只剩下少年悲恸欲绝的哭嚎声,

在渐亮的晨光中回荡,

凄厉而绝望。

德橙默默地转过了身,

蒙面巾上方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杰瑞粗犷的脸上也收起了惯常的凶狠,

眉头紧锁,

盯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朴灿国瘫在角落,

看着这一幕,

嘴唇哆嗦着,

想起了乔,

想起了自己,眼神里满是兔死狐悲的恐惧。

就连利亚姆,

也下意识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虽然松道童的死某种意义上“成全”了他活命的可能,

但眼前这赤裸裸的骨肉相残、生者崩溃的画面,

依旧冲击着他残存不多的良知,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只有宋宁,

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

仿佛眼前这人间惨剧,

不过是棋盘上一枚注定要被吃掉的棋子,

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

“踏踏踏踏……”

他等了片刻,

等到鹤道童的哭声从嚎啕变为嘶哑的抽噎,

才缓缓迈步,

走到那柄坠地的沾染着松道童温热鲜血的劣质飞剑旁。

他弯下腰,

用两根手指,

轻轻拈起剑柄。

剑锋上温热的血顺着他的动作滴落,

在青石板上绽开几朵小小的血花。

他掏出一方素白的帕子,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动作细致而从容。

然后,

他走到鹤道童身边……

站定,

“节哀。”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

“你也是被逼迫的,身不由己,莫要过于责怪自己。”

他看着鹤道童颤抖的脊背,

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实的同情,

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一时的隐忍与痛苦,是为了日后更大的宏图,更远的大道。这个道理,你比我更懂。”

他顿了顿,

看着鹤道童毫无反应,

只是伏在尸体上无声抽泣,便继续用那平稳的语调问道:

“你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善后吗?”

他微微歪头,

仿佛真的在征询意见:

“需不需要……我教给你?”

鹤道童没有回答。

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表明他还活着。

宋宁静静地等了几息,

见对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悲恸世界里,

便轻轻地、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

带着一丝自嘲,

又像是某种了然。

“也是。”

他站起身,

拍了拍僧袍下摆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这么聪明,心思又细,自然不需要我来多嘴。”

他不再看鹤道童,

目光扫过院中其他人。

“我们该走了。”

说完,

他并未走向院门,

反而转身朝着院落东侧、一处与东侧茅草屋带窗墙壁连接着的有些突兀的低矮茅草棚下、那个看似平平无奇、倚墙而立的残破石灯幢走去。

那石灯幢不过半人高,

雕刻粗糙,

布满了风吹雨打的痕迹,

底部与地面接缝处生着墨绿的苔藓,

怎么看都只是一件荒废已久的旧物。

德橙、杰瑞、朴灿国、利亚姆,甚至还在抽泣的鹤道童,

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他。

只见宋宁在那石灯幢前停下,

伸出右手,

食指与中指并拢,

以一种奇特而精准的节奏,

在灯幢表面几个看似毫无规律的凸起处,

或轻或重地连点了七下。

“咔、嗒、咔嗒、嗒……”

随着最后一下点落,

石灯幢底部与地面接缝处,

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清晰的机括转动声。

紧接着——

“轰隆隆……”

众人脚下的青石板地面,竟传来沉闷的震动!

“轧轧轧轧……”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

距离石灯幢约莫三步远的一片青石板地面,

突然整块向下沉降了约半寸,

随即向一侧无声滑开,

露出一个黑黝黝的、约莫三尺见方的洞口!

一股混杂着泥土潮湿气息和淡淡霉味的凉风,从洞口扑面而出。

地道!

是碧筠庵内,

鹤道童用来安排阿米尔汗等人撤离的那条密道!

竟然,

被宋宁如此轻描淡写地找到了机关,

并打开了!

利亚姆满脸惊骇!

德橙的瞳孔骤然收缩,蒙面巾下的呼吸微微一滞。

杰瑞粗犷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死死盯着那个洞口,又猛地看向宋宁,感觉像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