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何必动怒?你那妹妹既然名花有主,张某自然不好强求……”
三枚银镖彻底撕破了张亮方才那层虚伪的“风雅”面纱。
面对青裙少女愤怒质问,
他语气轻佻,
悠悠开口。
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青裙少女因愤怒而更加清丽冷艳的脸庞和窈窕身段上扫视着,
突然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不过嘛……我看小娘子你,冰肌玉骨,气度高华,这月下看来,更是别有一番风致。”
说着,
张亮淫荡的神色望着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的青裙少女,
越发露骨:
“她不行……不知小娘子你,可曾许了人家?若是没有,张某倒是怜香惜玉得很,愿与你……‘深入’结交一番,必定不会让你寂寞。”
这露骨至极的调戏,夹杂着下流的暗示,
赤裸裸地将“恶意”摊开至月光下。
“淫贼!!!!!”
青裙少女闻得此言,
胸脯起伏更加剧烈,
清冷的面容因极致的怒火与羞愤染得嫣红!
她银牙紧咬,
望着站在坡顶的张亮,斩钉截铁地说道:
“无耻之徒,你休要做此幻想!我辈清白之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今日便是血溅五步,魂归九泉,也绝对不受你这等淫恶之辈半分折辱!”
“你若有胆,便来试试!!!”
说罢,
拉起红裙少女向着成都府的方向再次走去,
“我就不信,你敢在天府成都强抢民女!!!!!”
“咻——”
“咻——”
“咻——”
就在青裙少女强压惊怒、拉着红裙少女试图快步绕开地上银镖,
再次前行之际,
三道更为急促刺耳的破空声再度袭来!
又是三枚银镖,
挟着更凌厉的劲风,
死死钉在她们侧前方的路上!!!!
张亮从坡顶居高临下地望着坡下被困住的少女,
脸上那伪装的斯文笑意早已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与志在必得的幽冷。
他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辛辛苦苦,风餐露宿,在这成都府内外寻了你们三四日,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夜……你们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就让到手的猎物,拍拍翅膀飞走么?”
青裙少女心知强闯已不可能,
猛地转头,
不再看那嚣张的张亮,
而是将目光死死钉在一直站在坡边、沉默不语的宋宁身上。
她眼中燃着被逼入绝境的怒火与一丝最后的希冀,
声音因激动而拔高,
字字如刀,直刺而来:
“慈云寺!你们慈云寺在成都府素有声名,虽非名门大派,却也常施药济贫,颇有佛誉!难道……难道今日就眼睁睁看着这淫贼光天化日之下,强掳民女,行此禽兽不如之事吗????”
她胸口剧烈起伏,话语中的指控愈发尖锐:
“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早就串通好了,在此设局害人?!这淫贼,莫非就是你们慈云寺招来的‘贵客’?!”
这番质问,
似乎想将慈云寺也拖入泥沼。
一直似在旁观看、仿佛被这场面惊住的宋宁,
此刻像是被这厉声质问猛然惊醒。
他脸上迅速浮现出被误解的惊愕与焦急,
连连摆手,急声辩解道:
“姑娘!姑娘此言差矣!天大的误会!我慈云寺乃清净佛地,持戒修行,怎会与这等……这等宵小淫贼为伍???”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