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忧盯着那枚红色符号的特写照片,看了许久,突然开口:“凶手画符号的颜料,是普通的丙烯颜料,市面上随处都能买到,没有品牌标识,没法溯源。”
“但你们有没有发现,符号的落笔顺序,每次都是从左上角开始,向右下方收尾,线条的粗细变化,都是开头略细,中间均匀,结尾微微收尖。”
“这是长期形成的书写习惯,不是刻意为之,说明凶手平时写字、绘画,都是这样的落笔方式,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行为特征。”
这个细节,众人之前都没有留意,经白泽忧一提,柯南和服部平次立刻凑过来,反复对比三张照片里的符号,果然发现了一模一样的落笔习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算是第一个有用的行为线索!”服部平次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虽然范围还是很大,但至少能确定,凶手有固定的书写落笔习惯,后续排查嫌疑人的时候,这一点可以作为参考!”
毛利小五郎也凑过来看了看,故作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如此!我早就发现这个细节了,只是没说而已!”
“接下来,我们分两路,一路去三处案发现场重新勘查,一路留在警局,再梳理一遍死者的社交关系,我就不信,找不到这个凶手的尾巴!”
服部平次没有在警局多停留,他带上柯南,驱车直奔大阪府警本部的档案室。
白泽忧则留在会议室,继续研究那枚红色符号。灰原哀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递上一杯热茶。温热的瓷杯贴着掌心,却暖不透会议室里愈发凝重的氛围。
毛利小五郎被请去和警方高层开会,说是要汇报侦查思路,实则是警方想借这位名侦探的名头安抚外界舆论。
如今大阪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红色审判者”连环杀人案,民众人心惶惶,警方压力倍增,只能拉来毛利小五郎撑场面。
毛利兰陪着父亲一同前往,临走时担忧地看了一眼白泽忧和灰原哀。见两人神色如常,指尖却都不自觉地紧绷着,她才攥紧手提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心里默默盼着案件能早日水落石出。
会议室里只剩下白泽忧和灰原哀,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