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走到天台边缘,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了看,确认楼下的巡逻保安没有异常,才退回来,蹲到白泽忧面前。
“师兄,我下去啦。” 快斗说着,伸手帮白泽忧把外套的帽子拉起来,两只猫耳朵竖在头顶,软乎乎的。
他又帮白泽忧调整了一下小熊耳机的位置,确保戴得牢固,才后退一步,冲他眨眨眼:
“你在这儿乖乖等我,耳机保持联系,我拿到宝石就上来找你。到时候让你第一个看月光萤石在满月下的样子,超漂亮的。”
白泽忧坐在软垫上,靠着墙壁,腿上盖着薄毯子,手里还握着一颗快斗塞过来的牛奶糖。
看起来像是来天台露营的小学生,哪里像是来协助偷宝石的共犯。
他看着快斗跃跃欲试的样子,点了点头,语气难得地柔和了几分:
“注意安全,别逞强。”
“知道啦!” 快斗咧嘴一笑,转身跑向天台的门。
跑了两步又折返回来,从腰包里掏出一颗棒棒糖,草莓味的,塞到白泽忧手里,笑嘻嘻地说:
“这个给你,草莓味的,比牛奶糖好吃,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你吃了,不许藏着!”
说完,他一溜烟跑下楼梯,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道里。
天台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夜风拂过女儿墙的呜咽声,和远处城市隐约的喧嚣。
白泽忧握着那颗棒棒糖,看着快斗消失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他拆开棒棒糖的包装纸,把粉色的糖果含进嘴里,草莓味的甜在舌尖蔓延开,混着夜风的清凉,意外地让人放松。
他靠着墙壁,抬头看着夜空。
今晚是满月,月亮又圆又亮,挂在天幕上像一颗巨大的夜明珠,月光如水般倾泻下来,把整个天台染成银白色。
远处的东京塔亮着橙色的灯,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城市的灯光像繁星坠落人间,密密麻麻铺到天际线尽头。
耳机里传来快斗轻微的呼吸声,还有他压低的脚步声,偶尔夹杂着几句自言自语 ——
“这个锁没问题…… 红外线感应器关闭…… 展厅门开了……”
白泽忧安静地听着,没有出声打扰,只是把手里的牛奶糖糖纸折成一只小小的纸鹤,放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