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掌控力,把所有的恐惧和压抑都倾泻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小了下来。陈副校长瘫在床头抽烟,烟灰掉在床单上也懒得拂去。张静蜷缩在他身边,头发凌乱,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潮红。
“陈哥,”她蹭了蹭他的胳膊,“留学生楼那俩老外还在医院呢,这事不会闹大吧?”
“他妈的,担心那两个玩应干嘛!那些洋鬼子都是喂不饱的白眼狼。”陈副校长吐了个烟圈,眼神没来由的狠厉起来,“有学校顶着,出不了事。只是你那边机灵点,别让人看出我和你的关系就行。”
张静乖巧地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下次让他给自己买个新包。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但只要能抓住这根线,就能摆脱以前的穷日子,这就够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办公室套间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烟头燃尽的微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让张静悄悄离开后,陈副校长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先和这个女人凑合一下了,他可不相信那些黑衣人会是这女人的废物老公找来的。
此时在郊区一栋别墅里,一个穿着深灰色衬衣的男人手里夹着根雪茄,在电脑上完整地“欣赏”完了陈副校长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这么一个废物,既然他背后的人都能留着他,那我暂时也放过他吧,全当留着看戏了。”
日子似乎开始变得平静,大学的林荫道上随着气温一天天升高,愈发热闹起来。
学生们抱着书本匆匆而过,小情侣嬉戏打闹,连留学生楼门口那棵老槐树都抽出了新绿,只是昏迷的两个人还继续躺在医院的重症室里。
星期天的阳光格外慷慨,透过云鼎别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织出金色的网。
叶宇刚把车停稳,副驾驶座的楚梦就被后座的动静逗笑了——李雪莲正举着袋薯片,和后窗探出头的苏菡“拉锯”,闹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