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校长的办公室套间里,遮光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只留下壁灯昏黄的光线,在地板上投下暧昧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的味道,与外面严肃的办公区仿佛是两个世界。
“我的大校长,您可算来了……”张静穿着件丝质睡裙,领口开得极低,见他关上门就缠了上来,手指在他胸口乱蹭,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嗲。
她原本只是校门口小超市的收银员,跟着窝囊丈夫挤在四十平米的老破小里,是陈副校长给了她现在的工作——留学生楼宿管,活儿轻钱多,还能每天打扮得光鲜亮丽,这让她在牌友面前腰杆都挺得直了。
陈副校长一把将她按在沙发上,扯掉领带的动作带着股狠劲。
刚才在金峰大厦受的气、被人劫持的后怕,此刻全化作一股躁火,烧得他眼睛发红。张静也不示弱,反手扯开他的衬衫纽扣,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嘴里哼哼唧唧地说道:“人家接到你的电话就赶紧洗白白来等你了,你的女学生哪会有我这么解风情呢!”
“对对……”陈副校长咬着她的耳朵,呼吸粗重。
这话像是兴奋剂,张静立刻笑靥如花,主动凑上去吻他,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皮带。陈副校长抱起她往里间的休息室走,睡裙的吊带滑落在胳膊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休息室的床不算大,两人滚上去时撞得床头“咚”地响了一声。张静的睡裙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陈副校长的西装裤也不见了踪影。
他像头被惹毛的野兽,动作又急又重,嘴里骂骂咧咧的,一会儿是弗格森的眼神,一会儿是黑衣人的警告,最后全变成了粗野的喘息。
张静也放开了平日里的端庄,喉咙里溢出夸张的叫声。她恨家里那个只会喝酒打牌的窝囊丈夫,更贪恋现在的日子——陈副校长给她买的金镯子、进口化妆品,还有工作时别人喊她“张姐”的恭敬,这些都让她愈发离不开这个男人。哪怕知道这关系见不得光,哪怕每次完事都要偷偷回家给丈夫热剩饭,她也甘之如饴。
她贴着陈副校长的耳朵呢喃,声音里的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陈副校长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疯狂,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两人的喘息声填满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