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彻底安静了,只剩下空调系统微弱的嗡鸣。叶欢看着洛乐的侧脸,他下颌线紧绷,却在她望过去时,极快地眨了下眼——那是他们约定好的“安心”信号。
嫌疑人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他瘫坐在椅子上,铁链哗啦作响:“是……是神秘组织干的!他们说叶家掌握了组织用基因技术控制商业精英的证据,必须灭口!我只是负责清理现场,把那半枚邮票交给二把手……”他忽然抬起头,眼神疯狂,“但叶舒兰女士真的很聪明,她把最关键的证据,藏在了……”
“在什么地方?”叶欢追问,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在……”嫌疑人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他猛地捂住胸口,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洛乐反应极快地扑过去,却只来得及按住他抽搐的肩膀。
“叫医生!”洛乐对着对讲机怒吼,同时撕开嫌疑人的衣领,发现他后颈有个微小的针孔——那是神秘组织特制的氰化物胶囊,通过牙齿咬碎触发。
混乱中,叶欢的目光落在嫌疑人松开的右手上。他的指尖在桌面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记,像个残缺的“蝶”字。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教她写名字,总说“欢”字的右边,像只展翅的蝴蝶。
医生赶到时,嫌疑人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洛乐站起身,整理着被扯皱的衬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红。他走到叶欢身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咖啡杯,轻声说:“我们先回去。”
叶欢没有动。她盯着桌面上那个模糊的“蝶”字,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文件上,晕开一小片墨迹。这些年支撑她活下去的复仇执念,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沉重——原来母亲留下的线索,一直就在她身边。
洛乐没有说话,只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味,像童年孤儿院那棵永远为她遮风挡雨的老松树。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那是个褪色的布偶兔子,耳朵缺了一只,眼睛是用纽扣缝的。叶欢愣住了——这是她小时候在孤儿院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