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煌笼的岁主今夕献上菊花时,用煌笼语轻声说:“老先生,一路走好,谢谢您所保护的未来。”
最后,按照瓦列里遗嘱,仪式对普通民众开放十分钟。
尽管安全部门极度担忧,但家属坚持执行这一遗愿。
人们排成长队,缓慢经过灵柩,放下手中的鲜花,照片,信件。
一个老战士放下陪伴自己一生的保养极好的苏联英雄金星勋章,一个工人放下自己加急编织的红星,一个农民放下用麦穗编织的花环,一个孩子放下自己画的图画,上面是太阳,鲜花和一个微笑的老人。
十分钟延长到二十分钟,再到三十分钟。队伍依然望不到头。
最后,工作人员不得不有些强硬的劝阻后来者,因为下葬时间不能延误。
正午十二时,瓦列里正式下葬。
在庄严的军号声中,灵柩缓缓降入墓穴,瓦列里睡着了,他去找冬妮娅了,他去与她迈向更美好的未来。
“永别了,司令员同志!”一位老将军用颤抖的声音喊道,他曾在瓦列里手下担任师长。
“永别了,父亲!”这是米哈伊尔的声音。
“永别了,爷爷!”这是安娜和年轻一代的声音。
泥土渐渐覆盖了灵柩,覆盖了国旗,覆盖了鲜花,似乎把瓦列里的一切都给覆盖了。
最后,工人们仔细安放上墓碑盖板。
简朴的花岗岩墓碑上刻着一行小字:
瓦列里·米哈维奇诺夫·索科洛夫
1920.11.6 - 2017.10.6
苏联元帅
丈夫,父亲,祖父
“我已经完成了我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