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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铠甲缝隙中流淌着尼卡多利的金血,这份力量早已腐蚀了‘人性’,只剩对纷争的盲从。”
“就连我的导师克拉特鲁斯,也因恐惧而垂首不语,背弃了母亲的托付。”
万敌不停的回着过往,他的拳头亦是缓缓握紧,指节泛着白。
他其实并不关心自己的老师,只是心里不甘罢了...........
“也许直到那个时候......母亲也才终于明白,悬锋城的‘荣耀’早已是吞噬人心的枷锁。”
“她看着襁褓中的我,眼中褪去了战士的锐利,只剩下母亲的决绝。”
“她转身面向父亲,重新握紧了腰间的备用短枪,想要与他进行决斗。”
‘你要杀他,先踏过我的尸体。’
这句话当时的自己如何年幼却依旧被牢牢记在了脑海里!
“可父亲不愿再与她决斗,他选择了最卑劣的方式!”
“在母亲的酒中掺入了泰坦金血提炼的毒药,那是能让战士失去力量、却保留清醒意识的慢性剧毒。”
篝火的火星噼啪作响,像是在为那段悲壮的往事伴奏。
星的眼眶微微泛红,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生怕错过一个字,迷迷也收敛了欢快的鸣叫,静静听着,小爪子紧紧抓着星的衣袖。
“饮下毒酒的母亲,身体逐渐僵硬,视线开始模糊,但她依旧撑着枪杆站在王庭中央,挡住了通往婴儿房的道路。”
“欧力庞的战刃刺穿她胸膛时,她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反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短枪掷向王庭的石板,刻下扭曲的字迹!”
“‘纷争非荣耀,为人方为真’。”
万敌一字一顿地念出这句话,每个字都带着金石般的重量,他的声音就是那温暖的火光,在这寂静的夜晚缓缓流淌。
“那枪尖划破石板的声响,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响的雷,即便当时我尚在襁褓,那份震颤也刻进了骨血里。”
万敌的声音明显的顿了顿,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些许,似是回忆起了母亲难得的温柔。
“我记不清母亲的眉眼,冥河的黑暗吞掉了太多幼时的画面,只剩些零碎的、带着温度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