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问来自顾临岳:“三处测衡位为何必须用这三类构件,而不是现地普通替件?”
韩缜答:“用途摘要只说明准备方向。构件适配与正式接线仍待处置复核,不在今日披露中。”
第二问由宁照微提出:“局部联通是否包含把三点同时拉回旧刻?”
“未提交这个动作。”
“是不做,还是不公开?”
“摘要不能回答。”
宁照微便在未知栏写下“是否归零不可知”,没有把对方的拒答写成计划归零。
陈望最后问:“‘恢复’依据什么认定这些位置过去相通?”
韩缜把问题挡回许可边界:“受益方内部依据不在强制披露范围。你们可以按本地结构独立复核。”
梁峙认可这个拒绝。披露规则强迫对方给出组织名和本地用途,不等于把整个组织的资料柜搬到事故席。能合法拒答的地方照样记作拒答,不能因为众人终于等到一个名字,便顺手把其他空白也当成恶意遮掩。
遮限摘要复印时,记录役差点把内页页码一同露出。韩缜指出后,梁峙让他重做副页。陈望等人只保留任务号、组织名、用途原句与审核签,连被遮住的行数都不作为推测组织规模的依据。
第795日至第796日,梁峙先做形式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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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名需与受益登记一致,本地用途需能对应构件大类,提交人还要有权代表持份额方接受新增条件。三项只要有一项缺,披露都不能过。
第一轮复核退回了一处:韩缜的旧委托牌只覆盖调度,未明确覆盖现场接线责任。次日,他带来同一受益方的补充授权,仍只开放本地三类接口,不扩大到核心区。经手核过印与日期,才允许第797日开一条普通见证线。
那条线设在外环公用架上,不接封柜里的重要构件,也不通向核心回路。
三类任务公用代件分别放在三个封袋:导向片、承压托、测衡接触头。它们只模拟公开接口尺寸,没有旧痕,也不提供真正构件功能。梁峙把停令牌放在手边,限定本次只核接口和导通,禁止归零、禁止跨点读数,接完即撤。
韩缜凭补充授权站到接线位。他先出示三批调度号,再逐一核代件封签。
第一件接导向口,只确认卡位方向;第二件落在承压托上,只看受力是否越标;第三件触及测衡接口,公用细线亮到第一道白刻便停。三次时点由陈望和另一名记录役分别落笔。
韩缜的动作不快。每接一件,他都等公物经手报号、顾临岳确认退路、梁峙给下一步许可。宁照微只复核代件没有跨进隔离槽,不替他签接线责任。
第三件导通后,韩缜立刻按逆序撤回。四点没有做合读,任何一处也未被拉向旧零位。见证线到此关闭。
“你方用途摘要写三处测衡位。”梁峙问,“现场选择也是这三类接口?”
“是。”韩缜在时点页落下自己的名字,“本次只证明我方准备按导向、承压、测衡三类接入,不证明长期运行。”
他主动把见证范围说窄,却也亲手把纸上的用途落成了现场选择。
顾临岳随后查他的权限。韩缜此前在青涧废驿相邻任务、南北公开窗口和本次构件汇入中都以可追溯经手身份出现;眼下又能代表受益方补授权、安排接线时点并承担签责。他不是临时送来一张纸的人。
“能调件,也能定本地接线准备。”顾临岳说,“至少到这一层。”
“再往上呢?”陈望问。
“现有凭据不答。”
第798日,陈望把四种来源分放在桌上。
第一栏是韩缜本人姓名与三批签记;第二栏是导向、承压、测衡构件分别汇入山前的调度;第三栏是续道盟与“三处测衡位局部联通”的强制披露摘要;第四栏是第797日三类公用代件的现场实际接线。
姓名只证明经手人,调度只证定向收集,摘要可能把目标写窄,见证线也没有接真正构件。四栏彼此单独都不够,合在一起却指向同一件事:同一个人持续组织本地构件流转,并依同样三类功能准备缺衡台外环的局部接线。
四栏合并以前,梁峙让四名不曾参加第797日接线的经手各抽一栏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