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检结果清清楚楚,创口角度、深度、发力方式,全指向您。”苏凡盯着他,字字清晰。
“单凭你一张嘴,就算铁证?”达力芬冷笑,“年轻人,讲理要讲凭据。没证据,就请出去。别扰我清静。”
“既然您不愿配合……”苏凡忽地抬手,朝达力芬勾了勾手指,“那就只能请您‘走一趟’了。”
达力芬毫不退缩,径直上前两步。
“阿积,动手!”苏凡话音未落,人已欺身而上。阿积应声扑出。
达力芬不敢怠慢,侧身、后撤、拧腰闪避,动作虽滞重却精准,始终不还手,不是不能,而是不敢;或是压根不想撕破脸。
“砰!”阿积猛撞过去,达力芬踉跄摔倒,瞬间被死死摁住。
“你们干什么?!”他挣扎着撑地,胳膊被苏凡死死压住,双腿也被阿积锁住,动弹不得,只得任由绳索一圈圈缠上手腕脚踝。
“不认?没关系,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
“你竟敢在这艘船上绑我?!”达力芬嗓音发颤,怒火腾地烧起。
他嘴唇翕动,脸色灰败,眼底掠过一丝溃散的绝望。
“从你决定栽赃我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定了。”苏凡的声音冷得像浸了海水的刀刃。
“说吧,谁派你盯梢我们的?你也该知道我是谁。”他伸手摩挲下巴,目光沉静,却暗流翻涌。
达力芬沉默良久,只是摇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絮,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后一次机会。”苏凡双眼骤然锐利如鹰隼,那股逼人的戾气几乎化为实质,压得达力芬呼吸一窒,本能地避开视线。
“好……我说。”他闭上眼,仿佛连睁开的力气都没了。
“嗯?”苏凡眸光微闪,面上却不见半分松动。
达力芬缓缓睁眼,喉结滚动:“是个华人,瘦小个子,模样普通。他只联系我,从不露面。让我跟踪你们,再杀了那三人,把脏水泼给你们……可我真没见过他长什么样,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这种空话,不如不说。”苏凡斜睨着他,眼神冰冷,“少跟我兜圈子,痛快点。”
“句句属实!包括杀人灭口、伪造现场,全是他的指令……我连他电话号码都没存,每次通话都是临时号。”
绳索勒进皮肉,老人骨头硌得生疼,额角渗出冷汗。
苏凡眉头紧锁,一把揪住达力芬前襟,指节泛白。
“我在敷衍您?不!我发誓,我没骗一个字!”达力芬急促喘息,声音嘶哑。
“暂且信你一次。”苏凡松开手,语调毫无温度,“但别耍花招。否则,我不介意亲手送你下船。”
“我发誓!绝不反悔!”达力芬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