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门儿都没有!”那人狞笑,“今儿个,你得乖乖伺候老子!”说着,手指已扯住她衣领,“嗤啦”一声,布料撕裂。
“不要!放开我!”巩黛娜哭喊着扭动,声音撕裂,却没人搭理。
“再碰我们一下,我们就当场自尽!你们全得陪葬,枪毙一百次都不够!”
她望着这群人,脊背发凉,心口像压了块冰。
可这话非但没镇住他们,反而惹来一阵哄笑。
“呵,装什么大尾巴狼?”为首那人斜眼冷笑,“也不打听打听,我们老大是谁,刘洪生!混道上的!怕你们几个穿制服的?信不信,现在就能让你们全家消失!”
“刘洪生”三个字一出口,巩黛娜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她彻底垮了,瘫软在床,只剩眼泪无声狂涌,只盼苏凡快些出现。
那男人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反倒兴奋得直搓手。
他一把捏住她下巴,目光黏在她湿润嫣红的唇上,喉头滚动,唾液不受控制地往下咽。
“妈的,香得勾魂!老子先尝尝鲜!”他张嘴凑近,就要吻上去,
“砰!!!”
一声炸雷般的巨响震得窗框嗡嗡抖动。
“谁他妈找死?!”男人暴跳如雷。
“砰!砰!砰!”
三声闷响接踵而至,木门轰然爆裂,碎屑四溅。
“啊!”
那脚踹得又狠又准,门板飞出老远,墙角蜷缩的猥琐男、梦萝、巩黛娜全被吓得失声尖叫。
“什么人?敢坏我们老大好事!”
“活腻了!”
几条黑影立刻抄起家伙,朝门口猛扑过去。
门外站着的,正是阿积。
梦萝和巩黛娜看清是他,眼里顿时亮起光来,苏凡派人来了!他没丢下她们!
阿积面沉如铁,眼神冷得能刮下霜来。那男人一怔,后背莫名发紧。
“滚开!”他强撑着吼。
阿积没应声,只缓缓踏前一步,目光扫过众人,周身杀气压得空气都凝滞了。
“糟了!”
几人腿肚子打颤,不由自主往后缩。
男人见阿积直冲自己而来,慌忙拔出腰间匕首,手腕一翻就要捅过去,
“嗖!”
破风声起,他手腕剧痛,匕首“哐当”落地。
“啊!”他惨叫抱手,冷汗刷地淌下来。
“噗!”
寒光一闪,匕首已扎进他小臂,血线喷溅,糊了他一脸。
阿积拔刀,刀背“啪”一声抽在他脸上,打得他原地翻滚,摔得七荤八素。
他一把揪住对方衣领,硬生生将人提离地面,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大哥饶命!我错了!就图个乐呵,真没想惹您啊!”男人跪地磕头,额头磕得通红。
“未必。”阿积冷冷吐出两字,反手又是一刀,划开他另一条胳膊。
男人再也撑不住,额头贴地,咚咚直响:“我该死!我混账!求您高抬贵手!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敢碰女人一根手指头!”
阿积鼻腔里哼了一声,收刀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