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亲笔写的条子,您一看就明白。”一号两指一夹,递出一张纸条。

上面仅有一行字,墨迹刚劲:“三日之内,我需你助我。”

一号借着递条的空当,飞快扫了一眼,果真只有这九个字。

他心头微沉:陈哥终究没全信他。

此时,远处跟着一号的两人见他不再有别的动作,互使个眼色,悄然退离码头。

……

一间简陋办公室里,黑疤正仰头灌水。

“陈哥,您这是……真要我出手?”他放下水杯,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哈哈哈,这一回,非得靠兄弟你不可!”陈哥朗声大笑,声如洪钟,豪气十足。

黑疤忙点头:“陈哥开口,刀山火海,我也趟!”

“有你这话,我就踏实了!”陈哥重重拍了拍他肩膀,神情欣慰。

“苏凡这号人物,你听说过吧?”陈哥嘴角一挑,笑意意味深长。

“哪能没听说?”黑疤擦了擦嘴,“现在满岛报纸都在登他,单枪匹马端掉一个帮派,底下那些人个个都是狠角色,一个顶十个用。”他虽主理码头,可这消息早传遍港岛街头巷尾,无人不晓。

“我原也想去会会他,可听说去‘请教’的,全躺下了,我这才按兵不动。”

话音刚落,他忽然顿住,似有所悟:“陈哥……莫非,您是想让我帮您除掉他?他真对您构成威胁了?”

“没错,他现在,就是我最大的心病。”陈哥眼神一冷,杀意几乎溢出。

“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黑疤斩钉截铁。

“好,那就托付给你了,先回去吧。”陈哥挥挥手。

“是!”黑疤应声,转身离去。

等房门合上,一直端坐椅中的陈哥,脸上缓缓浮起一丝阴鸷的笑。

片刻后,他抄起桌上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喂,那边安排妥当没有?”

……

半小时后,一座废弃工厂深处,烂尾楼顶层门口,黑疤叼着烟,青白烟雾缭绕。他身后,四名青年默然肃立。

“这就是陈哥给的地址?”

黑疤弹了弹烟灰,颔首:“没错。”

“这事是陈哥亲自交代的,办砸了,后果,你们心里清楚。”

他声音低沉,却压得四人脊背一紧。

四人齐齐点头。他们全是黑疤一手带出来的铁杆打手,唯命是从,从不二话。

“黑哥,接下来咋干?”其中一人低声问。

黑疤缓缓吐出一口浓烟,烟雾里嗓音低缓:“照陈哥的意思,把这栋楼,给我拆干净。”

四人闻言,齐齐一滞。

“慌什么!”黑疤厉声喝道,“陈哥都没当回事,咱们瞎操哪门子心?”

“行吧……”四个年轻人齐齐叹了口气,转身开始搬运石块。

不得不说,手脚倒是利索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