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心头一紧,这员猛将要是折在这儿,亏大发了!
他脑子飞转,突然高喝:“救人,得先把他们逼出去!”
这些人拼命,是因为无路可逃;真有活路,谁愿拿命填坑?
“守这儿别动!”苏凡一声断喝,芽子怔住,不敢擅离,抄起AK顶住对面火力。
苏凡顺着残破楼梯疾冲翻滚,直扑二楼。一路上子弹追着屁股咬,若非他反应快、身板硬,早被打成筛子。
他跃上二楼,整条楼梯间挤满惊魂未定的客人,楼上楼下全涌到了这儿,可一楼的枪战让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女人抖得厉害,男人更不堪,有人腿软跪地,还有人吓得失禁,被身边打扮精致的女伴嫌弃地避开,可没人笑话,这年头,命贱如尘,谁不贪生?
能活到今天,哪个没赌过命?但眼下这绝境,真把人吓破了胆。
苏凡拨开人群,厉声吼道:“想活命就让开!不准出声!不准乱动!”
他越来越焦躁,这些吓瘫了的人,连挪脚都不敢,他抬手朝天放了两枪,通道才终于清开。他心里窝火:若不是芽子拦着,这些人死活,他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甚至觉得可笑!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边,盯准街边一辆轿车,纵身撞去,车顶当场凹陷崩裂。
“谁啊?!”司机火冒三丈,刚路过听见枪响想溜,结果车先被砸,搁谁都忍不了。
苏凡翻身站起,理都不理司机,直奔酒店大门。司机刚推门下车,一眼瞅见苏凡手里那支寒光森森的AK47,立马闭嘴缩回驾驶座。
苏凡来到大门前,发现锁死,估计是麦当奴劫场前就设好的,如今倒成了困住所有佣兵的铁笼。门板防弹,别说人撞,连车都撞不穿,他们彻底没了退路。
苏凡没半点犹豫,一拳砸碎锁芯,拽开大门,抬手两枪扫向门外,随即闪身隐入死角。
雇佣兵见大门洞开,哪还管什么阵型,撒腿就往外狂奔,逃命都来不及,谁还敢回头?
阿积这时已挂彩,咬牙硬撑,早做好把命留在这儿的打算。
一见大门敞开、敌人溃散,他绷紧的神经骤然松垮,整个人瘫倒在地。再能打,失血太多也撑不住了。
“凡哥!”他一眼认出是苏凡所为,扯出一丝笑,头一歪,昏死过去。
苏凡迅速闪进阴影,恰巧那辆破车又驶过街口。他眼疾手快,直接横身拦停。
司机终于爆发,踩住刹车破口大骂:“有病吧?欺人太甚!”
苏凡懒得废话,拉开车门,枪口顶住司机太阳穴:“想活命,现在下车!”
这年头,混江湖的多少都揣着点防身家伙。司机起初不愿节外生枝,可眼下实在忍不了,悄悄摸向腰间那把勃朗宁。苏凡早盯住了,这动作在他眼里,慢得像树懒爬坡。
他一把夺过枪,顺势拧断司机手腕,“滚!”
司机疼得惨叫,连滚带爬跳下车,边跑边喊:“大爷!车归您了!我立马消失!”
他心里直打鼓:这人到底什么来头?手一拧就废了,简直不是人!
苏凡倒车,稳稳停在酒店大门旁的花坛墙根下,钻进驾驶座架好枪。门口刚涌出一拨雇佣兵,他抬枪就瞄,AK47轰然开火,子弹泼水般扫过去。后坐力再猛,在他手里也轻飘得跟儿童玩具似的。
当场倒下一片,可后面的人还在不停往外冲,眨眼工夫,六十号人已杀到门外,剩下十几个缩在酒店里死扛。芽子枪法刁钻狠准,几乎弹无虚发。
这下雇佣兵脸上挂不住了,外面的人立刻散开找掩体,和苏凡对射起来。苏凡见酒店里残敌不多,猛踩油门,车身一低,压着弹道往前冲,脑袋几乎贴着地面躲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