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招未必能立竿见影,但至少能把部分流失的客人拉回来。
“明白,凡哥,我这就安排。”
杰森点头应下。
“整体盈利情况,还算可观。”
刚才翻账,苏凡看到上季度营收六十亿港纸,净赚四十亿,利润率超过六成五。
照此推算,全年利润约一百五十亿港纸。
他占三成八股份,一年下来稳拿五十多亿。
‘再撑一年,连汇丰银行都不用找,项目启动资金就全齐了。’他心里轻轻吁了口气。
“濠江那边呢?”
苏凡抬眸,转向站在一旁的天养生。
濠江赌场这块,杰森主理运营,天养生专管安防。
“风平浪静。”
天养生摇头,声音沉稳:“本地社团都很安分。”
他“血魔”的名号,可不是虚的。
有他在濠江镇场,加上贺新没发话,谁也不敢轻易搅局。
说到底,贺新在濠江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针,苏凡他们入场前,整个濠江赌业,几乎全是他的地盘。
对本地帮派而言,真正赚钱的活儿,是当“叠码仔”,替某家赌场拉客、坐庄、抽佣。
而想干这行,就得仰贺新鼻息。
早年洪兴在蒋天生手里,为了争几个叠码位,也得低头看他脸色。
直到苏凡以新天地为跳板杀入濠江,才算真正站稳脚跟,不必再事事请示。
可即便如此,论影响力,他们仍远不及贺新。
近来客流下滑,叠码仔人手不足,也是关键原因之一。
不少散客到了濠江,压根不知道该去哪家赌场,更不懂门道。
这时候,叠码仔就派上用场了。
他们常年蹲守在码头、机场等外来人口集散地,瞅准目标,主动搭讪,把人引到自家合作的赌场下注。
赌场那边专人接应,按人头结算佣金,一人多少钱,清清楚楚。
此外,还按客人输钱额度提成,虽比例不高,但积少成多,也算一份实在收入。
赌场营收百亿,毛利约六十五亿;剩下三十多亿中,一半付给叠码仔,另一半发给荷官、安保、行政等各路人员。
叠码仔看似分走不少利润,实则把客流源源不断地输进来,彼此依存,缺一不可。
“叠码这边,谁在盯?”
苏凡扫了三人一眼,问得干脆。
“我来负责,凡哥。”
大天二往前半步,答得利落。
“账面上显示,叠码带来的客人越来越少,问题出在哪?”
苏凡目光落在大天二脸上,语气平静,却透着分量。
在他产业尚未铺开、现金流尚不稳定时,赌场利润就是命脉。
所以叠码这事,他看得比谁都重。
“凡哥,这事我本打算过几天回港岛后再向您当面汇报。”大天二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听完他的陈述,苏凡才真正理清了来龙去脉。
新天地赌场的叠码业务,历来由洪兴的兄弟担纲主力。
原本按规矩,该由四大社团共同分摊,可邓伯他们心里清楚,新天地能稳稳落地,全靠苏凡一力促成。
这份人情太重,他们反倒不好意思开口,让自家兄弟也挤进来分一杯羹。
叠码这活儿被洪兴全盘接下后,苏凡也没独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