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苏凡那边还有多久到?”贺新转头问郭英南。
“他一早出发时就通知我了。”郭英南看了看表,答道,“按船程算,再两个多钟头,差不多就到濠江了。”
“好,那你着手准备吧。”贺新听完,沉稳点头。
昨天郭英南就主动揽下了这事,今天自然要落实。
“明白。”郭英南应了一声。
“阿南,你觉得……这次苏凡愿不愿意跟咱们联手?”贺新略一迟疑,又问。
“我觉得会。”郭英南点头,神情笃定,“他要是不想合作,压根儿不会来濠江。”
这就是他的判断,直来直去,不绕弯子。他向来觉得,事情越简单越好办,想多了反而累人。
“也是。”
贺新听罢,点了点头。
除非苏凡来濠江另有所图,但这种可能性,实在不大。
“行了,我先带人去码头候着。”郭英南边说边起身,理了理衣领、抚平袖口,动作利落又不失稳重。
“走了。”
话音刚落,他朝贺新略一抬手示意,转身朝门外走去。
“去码头。”
坐进车里,郭英南朝司机沉声吩咐。
在港岛时,他就亲眼见过苏凡出行的排场,前头三辆奔驰开道,后头三辆奔驰压阵,中间那辆定制劳斯莱斯,车身线条冷峻,漆面映着阳光,气派得扎眼。整支车队,堪称极尽奢华。
可如今到了濠江,苏凡的车队自然没法随行。而贺新是濠江赌王,这场面若差了,面子上过不去;就算不比苏凡更阔气,至少也得体面、够分量。
“凡哥,阿森那边已知会过了。”船舱甲板上,阿积立在苏凡身后,低声汇报道。
“嗯。”
苏凡轻轻点头。
他凭栏远眺,濠江轮廓已在海天交界处清晰浮现,再过二十来分钟,船就靠岸了。
“转告阿森,不用接我。等事情办妥,我自会过去。”苏凡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这次赴澳,本是应郭英南之邀。按郭英南所言,若贺新真有诚意讲和,必定亲自派人来码头迎候;若无人来,那就说明两层意思:一是贺新毫无诚意,二是根本没把他苏凡放在眼里。真到那一步,谈何和解?怕是要彻底翻脸了。
“明白,凡哥。”
阿积应下,立刻安排人传话。
……
“师父。”
仇杰、鸡翼、詹永飞三人垂手立在犯老大,也就是聂傲天面前。
他们当徒弟多年,直到最近才得知,这位低调沉稳的老者,竟是当年濠江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王”聂傲天。
“苏凡那边,有动静没?”聂傲天目光扫向詹永飞,声音不高,却字字入耳。
论三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