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马家怎么发的迹?不就是靠面粉铺出来的路?
这些年,被他们直接或间接毁掉的家庭,数都数不清。
今日之局,说是报应,毫不为过。
至于那些自称“无辜”的家属,若真没分过马家一杯羹,本可置身事外;
可既然吃着马家饭、住着马家房、用着马家钱,却想躲过马家劫,世上哪有这等便宜事?
“开枪!”
一声令下,枪声骤然炸响。
哀嚎四起,血雾弥漫,两分钟后,哭喊声渐渐止息。
可枪声停了,杀戮并未收场。
“不,!!”
马戏如和马戏珍眼睁睁看着至亲倒在身前,像两只断翅的老鹰,嘶哑咆哮,却连伸出手的力气都被抽干。
护不住儿子,护不住女儿,连尚在襁褓里的孙辈,也一个都没保住。
“凡哥说,这是给你们俩的回礼。”阿积缓步上前,直视马戏如,声音低而清晰。
“苏凡!你不得好死!”马戏如双目赤裂,仰天怒吼。
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苏凡,可现实冰冷,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复仇。
“行了,该送你们上路了。”
阿积语气平淡,抬手将枪口抵上马戏如额头。
“砰!”
一声闷响,脑浆迸裂,人当场毙命。
紧接着,马戏珍同样脑袋开花,倒地不起。
“收队,回去向凡哥复命。”
阿积转身登车,扬长而去。
他先前那番话,并非虚张声势,而是真想替凡哥多捞点本钱。
虽不多,但马家兄弟名下加起来,确有五亿资产。
这笔钱不算巨款,也不算小数目,至少能为凡哥分担一二。
马戏如、马戏珍兄弟及全家,惨死中环街头的消息,一夜之间震动整个港岛江湖。
马家是什么来头?
早年虽不敢称港岛第一大家,可如今权势尽失,落魄至此,仍令人侧目。
更关键的是,苏凡选在自己遭袭当晚,就在同一地点动手,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与他为敌者,全家不留。
“什么?!”
一栋摩天大楼天台之上,李贤猛地转头,紧盯陈子龙,满脸错愕。
片刻后,神色一沉,压低嗓音追问:“你是说,台南帮把马家兄弟从湾岛绑来港岛,亲手交到了苏凡手上?”
这事对警方而言,分量太重。
多年来,马家兄弟一直被通缉,却因港岛与湾岛之间没有引渡协议,只能任其逍遥法外。
如今,竟由湾岛本地帮派主动擒获、押送上门,李贤心头一热,手心都沁出汗来。
“千真万确。”
陈子龙点头,“我亲眼所见。”
若非亲历,他绝不会冒然上报。
“台南帮那边,听说之前欠了凡哥一个人情,这次凡哥遇袭,他们主动把行凶的马家兄弟揪了出来,亲手押送到凡哥面前。”陈子龙神情郑重地说道。
正因清楚马家兄弟牵扯极重,他才特意抽空赶来,第一时间向李贤做了汇报。
“这消息来得及时,也格外关键。”李贤直视着陈子龙,语气沉稳。
“不过你得记住,你是皇家警察,不是帮派小弟。开口闭口‘凡哥’,像什么样子?明白吗?”
“呵,说得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