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皮?”
山鸡神色一紧,心也跟着往下沉了一截。
最近包皮突然失联,生死未卜,谁也摸不准是福是祸。
话音刚落,包厢门“咔哒”一声被推开,苏凡走了进来。
“凡哥!”
陈浩南和山鸡立马起身,站得笔直,齐声招呼。
“嗯。”
苏凡颔首,径直走到主位沙发坐下,抬手示意:“坐。”
“是,凡哥。”
两人应声落座,腰杆挺得依旧很直。
“叫你们来,就为一件事。”苏凡目光落在陈浩南脸上,“你最近,一直在找包皮,对吧?”
“是,凡哥。”陈浩南点头,毫不迟疑。
果然猜中了,凡哥找他们,果然是为了这事。
“不用找了,人在我这儿。”
苏凡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原来在凡哥手上……那我就踏实了。”陈浩南嘴上松了口气,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一时又说不出哪儿不对。
一旁的山鸡始终没吭声。
他眼角余光扫过苏凡的脸色,又瞥了眼门口方向,心里咯噔一下:
‘出事了?包皮闯祸了?’
念头一闪而过,脸上却纹丝不动。
“啪、啪。”
两声清脆的击掌声响起。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阿积跨步而入,手里拖着一只鼓鼓囊囊的麻袋,稳稳搁在地上。
“凡哥。”
他垂手立定,声音低沉。
“嗯。”
苏凡微微颔首,随即看向陈浩南和山鸡:“你们俩,打开看看。”
“是,凡哥。”
两人起身,朝麻袋走去。
单看那麻袋的轮廓和分量,就知道里面裹着的是活人,但究竟是谁,尚无定论。
阿积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陈浩南和山鸡蹲下身,一齐解开袋口绳结,缓缓掀开,
“包皮?!”
两人同时一怔,脱口而出。
没错,正是陈浩南连日搜寻不见踪影的包皮。
此刻他满脸血痂,衣衫破烂,瘫软在袋中,气息微弱,模样惨不忍睹。
“凡哥,这……”陈浩南猛地抬头,满脸惊疑,声音都绷紧了几分。
人是阿积亲手拎来的,阿积又是苏凡贴身的人,事情怎么起、怎么落,苏凡不可能不知情。
“让阿积说。”苏凡神色如常,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是,凡哥。”
阿积听完,转头望向陈浩南和山鸡,语气沉稳:“人是我下令抓的,他身上那些伤,也是我亲手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