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心道,张启山这平日里坏端端的,怎么突然好起来了?
然而这提议实在太合他的心意,一股混杂着欣喜、紧张和一丝隐秘期盼的情绪涌了上来,几乎让他有些按捺不住。
他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维持着惯常的温雅稳重,拱手道:
“佛爷所言极是,红某既为长沙人,又对此事略知一二,自当效劳,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张启山。
“不知姜小姐与张道长此刻身在何处?红某这便去寻他们。”
张启山看向解九。
解九会意,推了推眼镜,平静道:
“方才姜小姐与张道长出去的时候,我遣了两个机灵的伙计远远跟着,免得长沙有人冲撞了那两位,也方便随时付账,二爷出去后一问便知。”
狗五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只觉得佛爷这手安排真是妙极了!
简直是为二爷量身打造的机会!
他强忍着没拍大腿叫好,只低头猛rua三寸丁的狗头,把三寸丁rua得直哼哼,不满地“呜汪”了一声。
陈玉楼瞧瞧二月红,又瞅瞅张启山,心中也道这佛爷平日里坏端端的,怎么突然好起来了?
他当初挖瓶山墓时,同姜茯神几人同行了一路,隐隐看出佛爷对姜小姐有那么点儿意思。
只是一开始以为姜茯神和张之维是一对,张启山想做人家二房,想想大张氏和小张氏一大一小,很有点儿大周后和小周后的意味,但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这几日遇见了左若童,才晓得姜茯神和左若童才是一对,风见雪和张之维不晓得谁才是二房三房,张启山估摸着只能做四房。
可眼下这情况……
佛爷明显是要撮合姜小姐和二爷啊。
难不成是想先让二爷去试试水,看看这左门长的容人之量究竟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