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风未曾婚配。”
萧茯神一怔,脸上的表情从不耐烦转向了古怪,这古怪甚至夹杂着几分不可思议。
一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不不不,甚至不在情理之中的不可思议。
然而姬若风继续把他的话说了下去,他缓慢而又诚恳地说道:
“愿将百晓堂拱手献上,自此为北离皇室所用,只求能常伴陛下身侧,立于陛下左右。”
他说话时语速非常缓慢,每个字音都咬的很清晰,似乎是希望萧茯神听的清楚明白,同时也在杜绝自己有任何反悔的可能。
姬若风抬起头,他仰视着这个国家的君主,仰视着这个比他还小的女孩,仰视着她的威严和她的美。
萧茯神俯视着他,脸上并没有笑容。
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甚至比预料之中的还好太多,但她并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姬若风,不悲不喜,目光淡漠如海上云空。
她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姬若风平静答道:“知道。”
萧茯神又道:“说出口的话是不能后悔的,哪怕你以后想后悔,也来不及了,想放下,也不可能了。”
姬若风忽而笑起来,多么奇怪啊,眼前这个人是他失去一切的原因,是他受尽折磨的支配者。
可此刻他孤注一掷地将一切都献上,她却又问他以后会不会后悔,想不想放下。
她已经得到了他的过去和现在。
她还想要得到他虚无缥缈的未来。
这时候他本该反问回去,问她如果他以后后悔,今日就可以收回自己的话吗?问她如果日后想放下,今日就可以不拿起吗?
这才是他此刻应该说的话,这才是能将主动权抢来的最好方式。
但是对上神曌帝的眼眸,姬若风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的心已经被纷至沓来的马蹄碾碎,驾驭着战马的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乎随时打算扬鞭再来一遍。
他问不出口。
因为他不会后悔。
因为他不想放下。
既然能拿起,又为什么要放下!?
姬若风一字一句地说道:“今日不悔,余生皆不悔;今日拿得起,余生放不下!”
萧茯神打量了他片刻,若论相貌,姬若风的相貌与年轻时的李长生,也就是姬虎燮有六七分相似,如今他连受七天刑罚,眉眼中依稀带着种憔悴不堪折的动人。
小主,
倒也的确,生的好看。
既然现在还不适合开姬虎燮线,那先把姬若风纳入后宫也不错,也算是风风类燮,暂排相思了。
至于你说姬若风可能是她的曾曾曾曾孙,没听李长生本人都说了吗,他们之间只有一点点点点血缘关系,隔了好几代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