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阿飞的情况给了王怜花紧迫感,接下来的一路上他都分外热情痴缠,白天陪着宫茯神一起研究治眼睛的药物,晚上也想三番五次见缝插针自荐枕席。

奈何唐晴防备的滴水不漏,竟然真的一次都没让人成功过。

楼船的房间装饰的都很雅致,灯火和明珠在光亮的枣木地板上留下明黄色的光斑,熏笼烧的温热,空气中散发着清甜的苏和香。

宫茯神在给宫九写信,唐晴就坐在一旁,手里持着一盏荷灯,静静地看着她。

女子乌黑柔顺的头发在灯影下如一道黑瀑,近乎可以映照出灯火中的容颜来,她的眼睛也亮的像星子,时不时抬起头的眸光就能让人动魄惊心。

宫茯神放下笔,说道:“你已经看了我很长时间了,难道都看不腻吗?”

唐晴笑道:“我看你一辈子都不会腻,但我知道你一定不想一辈子只看到我一个人。”

宫茯神说:“但起码我现在还没有腻。”

唐晴道:“我知道,要是你腻了我的话,我现在就已经去喊王怜花来服侍你了。”

宫茯神用手撑着下巴,冲他笑,“我还以为你很不

不知道是不是阿飞的情况给了王怜花紧迫感,接下来的一路上他都分外热情痴缠,白天陪着宫茯神一起研究治眼睛的药物,晚上也想三番五次见缝插针自荐枕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