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什么正经的香膏会涂在这些地方?

榻春欢 我爱小钱钱 1285 字 22天前

须臾间,陆煊挪了身子,头枕在她膝上,淡淡地砸出两个字给她,“有劳!”

乌衣卫诸事多,又得随时向皇上待命,疲惫时忙起来,头难受的厉害。

时闻竹微诧了片刻,随即笑了。

什么嘛,狗男人,傲娇什么呀!

时闻竹涂了薄荷膏后,揉他头维、印堂、攒竹三穴,三指一捏一松提捏额肌,再用食指螺纹面从印堂至头维方向平推三十遍,渐渐感到他额头的温热。

陆煊闭目,感受着她的指节轻柔按压带来的舒适。

她那素雪般的手腕,白皙莹润,似乎带着氤氲的热气和香气。

这感觉,像那半壕春水面上吹来的细细暖风,夹杂着一城花香,很是舒服。

她的声音似淡淡烟雾的潺潺流水,朦朦渺渺中的春雨沥沥。

怪不得那些王孙公子,总爱感慨,惋惜“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不期待朔漠多风雪,更待江南半月春。

这样的女子,像江南三月里的风月,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云鬓斜簪,也似一枝犹带彤霞晓露、迎春欲放的烟雨海棠。

心情如拂过湖北平原稻田里的稻叶稻花的微风,是难得轻松惬意的感觉,不由地回她一句,“你表舅是李月池李太医?”

陆煊的话很是温声,似乎有几分平易近人。

时闻竹眉眼间浅笑,“五爷知道?”

陆煊觉得鼻尖有些好闻的味道飘过,应该是时闻竹给他涂的薄荷膏。

睁了眼,烛火微晃下,那女人的一双眼睛微垂,对上他的视线。

她那水雾似的清眸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光,眉宇微弯,浮现着笑意。

她在看他,可那目光并不灼人,反而带了几分温柔娴静,似乎料到他会睁开眼看她。

他就端详这么一眼,便扑扇着把羽睫微垂,收回视线。

她是故意的!

案上的烛火微亮,映着脸上的暗光,上头呼出的兰息,温热萦绕,陆煊的指尖不禁微微收紧。

对于陆煊这种类型的高官,他赏你两分,便愿意搭理你。

时闻竹已在慢慢适应。

他不搭理便不搭理吧,反正开口也能呛死人。

陆煊慢条斯理开口,声音虽然不大,却让人听得清晰,一字一句吐得极稳:“本官知道他!”

“他曾说,夫医之为道,君子用之于卫生。疾厄来求救者,不问贵贱贫富,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通一等。”

“我与兄长幼时染上痘疹,是李太医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