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神帝

恶仆乙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恐和茫然。他感觉一股尖锐到无法形容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那不是蛮力,而是一种……切割、穿透一切的“锋锐”!

下一刻,他手中那柄精铁短刀,从中断为两截!切口平滑如镜!

而那股无形的锋锐气劲,在切断短刀后,余势未消,如同拥有生命般,轻飘飘地掠过他的脖颈。

恶仆乙身体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一道极细的血线,在他脖颈处缓缓浮现,随即扩大,鲜血喷涌而出!

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抽搐两下,再无声息。

秒杀!

以指为剑,断铁,杀人!

整个柴房,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恶仆甲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林辰缓缓放下手,指尖一滴鲜血顺着指尖滑落,滴在地面的尘埃里。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目光转向仅存的恶仆甲。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比任何凶兽的凝视都要可怕一万倍!

“噗通!”

恶仆甲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骚臭弥漫。他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少主饶命!少主饶命!不关我的事啊!都是大长老,是林震天逼我们做的!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林辰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每动一下,这具身体都传来抗议般的剧痛,但他眉头都未皱一下。

他走到恶仆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抖如筛糠的蝼蚁。

“林震天,”林辰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质感,“还说了什么?”

“他……他说您……您死了最好,不死……也,也要处理掉,免得……碍眼……”恶仆甲语无伦次,“还说……说您父亲留下的东西,迟早是他的……”

父亲留下的东西?

林辰眼神微动,原主记忆中,父亲失踪前,似乎确实留下过一件东西,但原主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只知道父亲曾严令他不得告诉任何人,包括当时还信任的大长老林震天。

“东西在哪?”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大长老也在找,好像……好像没找到……”

废物。林辰心中冷哼。不再询问,抬起脚,轻轻踩在恶仆甲的咽喉上。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恶仆甲眼睛暴突,身体剧烈一颤,便没了气息。

对待敌人,林辰从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怜悯。尤其是这种双手沾满血腥、奉命来杀他的爪牙。

做完这一切,林辰才微微喘了口气。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刚才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两击,几乎耗尽了他刚刚凝聚起的全部力量,还动用了一丝前世对“锋锐”规则的感悟,才能有如此效果。

他环顾这间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的柴房,又看了看地上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乱葬岗?喂野狗?

很好。

这笔账,他记下了。林震天,还有那些曾经欺辱过这具身体原主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他走到墙角,那里铺着一堆发黑的干草,算是原主这三天的“床铺”。在干草堆深处,他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入手温凉,边缘有些磨损,正面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古老纹路。这是原主父亲林战天失踪前,偷偷塞给他的,只说让他贴身收好,绝不可示人。

原主一直将其视若珍宝,哪怕沦为废人,被丢进柴房,也死死藏在身边。

林辰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眉头微蹙。

这纹路……似乎有点眼熟?以他前世九万载的见识,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但隐隐感觉,这令牌不简单。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黑色令牌似乎感应到了林辰神魂中那一丝属于“神帝”的本源气息,猛地一颤!

紧接着,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带着苍凉古老意味的波动,从令牌内部散发出来,瞬间没入林辰的眉心!

林辰身体一震,识海之中,仿佛有一道尘封的门户被悄然推开了一丝缝隙。

一个激动、颤抖、带着无尽岁月沧桑感的声音,直接在他灵魂深处响起:

“主……主人?!是您吗?真的是您?!老奴……老奴古通天,恭迎主人回归!”

古通天?

林辰瞳孔微缩。

这个名字,他当然记得。那是他前世尚未登临绝顶时,收服的一位追随者,本体是一尊上古异兽,忠心耿耿,随他征战诸天,立下赫赫战功。在最终那场围杀之战中,古通天为护他突围,自爆神魂,与一名仙帝同归于尽,形神俱灭!

他竟然还有一缕残魂存世?而且,似乎就在这块黑色令牌之中?

“古通天?”林辰以神魂回应,声音依旧平静,但深处却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澜。故人残魂,哪怕只是一缕,也让他那颗历经万劫、早已冰封的心,泛起一丝微澜。

“是老奴!主人,真的是您!”古通天的声音更加激动,甚至带着哽咽,“九万年了……老奴这缕依附在‘镇魂令’中的残魂,终于等到主人了!呜呜……”

镇魂令?林辰看向手中的黑色令牌。原来此物名为镇魂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