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为他开脱!”南宫炽忽然打断她,语气有些急,又立刻意识到失态,缓了缓,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坦诚,“我只是……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阿凛他……心思深,行事偏激,我担心他……不知轻重,冒犯了你,让你……受委屈。”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目光躲闪了一下,又强撑着看向苏夜,努力让语气显得“公正”且“非嫉妒”:
“我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嫉妒。只是,你如今是……是我很看重的人,我有责任……了解你身边可能存在的……不安定因素。对,就是这样。”
(苏夜内心:陛下,您这“不是嫉妒”说得简直是把“我就是吃醋了但我打死不承认”写在脸上了啊!还有这理由找得……真是充满了皇室级别的欲盖弥彰!)
看着眼前这个褪去所有帝王光环,像个担心自己心爱玩具被坏弟弟抢走、又怕被说小气而拼命找借口的大型犬一样的南宫炽,苏夜心里那点紧张和吐槽,莫名其妙地化成了一股又想笑又有点心软的情绪。
这反差萌杀伤力太大了!
“陛下,”苏夜放软了声音,上前一步,主动拉近了距离,仰头看着他,“您真的想多了。南宫隐卫长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您……不必为这种小事烦心,更不必……这样。”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紧握的拳头,感受到那紧绷的力道。
南宫炽身体微微一震,反手握住了她的指尖,力道有些大,却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惜。
“不是小事……”他低喃,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抬起,深深看进苏夜眼里,“只要是关于你的事,对我来说,都不是小事。”
他的眼神太专注,太直白,里面的情意和不安几乎要满溢出来。
苏夜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失控。
(算了算了,哄一个是一个!先解决眼前的粘人小狗!)
她心一横,踮起脚尖,另一只手轻轻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低,然后,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轻柔的、安抚性质的吻。
没有太多的情欲,更多的是抚慰和确认。
苏夜细细描摹他的唇形,舌尖温柔地舔舐,仿佛在说“我在这里”、“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