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偶尔会冷场，风黎会试图用数据或理论填补空白，苏夜则会用更生活化的话题拉回来。

气氛谈不上多浪漫，甚至有点学术交流会的既视感，但奇异的是，并不让人讨厌。

夜风微凉，星空璀璨，身边是一个虽然别扭但正在努力“正常化”的天才，偶尔冒出的冷幽默和较真，反而有种别样的趣味。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近两个小时。

当苏夜觉得有点凉，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时，风黎几乎立刻反应过来，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他居然带了包！拿出一条轻薄但保暖的恒温毯，递给她。

“你的体温在过去三分钟下降了0.2度，环境温度低于你舒适区间下限。”他解释道，但动作带着不自觉的体贴。

苏夜接过毯子披上，道了谢。

风黎看着她裹在毯子里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道：“今晚的‘测试’……数据反馈很好。”

“哦？哪些数据？”苏夜挑眉。

“对话流畅度、双方情绪平稳度、非任务话题占比、以及……”风黎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的主观愉悦度评分，超出预期基准值47%。”

苏夜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根和努力维持平静的脸，心里那点触动变成了清晰的好感。

这家伙，连“愉悦度”都要评分。

“那就好。”她笑了笑。

风黎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军部的基础体能测试。”

他站起身，很自然地伸出手，想扶苏夜起来——这大概也是他从什么“社交礼仪指南”里学来的。

苏夜将手放入他掌心，借力站起。

风黎的手温暖干燥，微微用力，将她拉稳后便绅士地松开。

两人并肩走下观星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