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些场景发生时,风黎就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某些生理参数开始出现“异常波动”:
心率微增,呼吸频率改变,血液似乎向面部聚集,甚至,会产生一种想要中断当前研究,走过去做点什么的冲动。
最让他困惑的是上次那个“接吻测试”。
虽然过程完全偏离了预设的“标准化流程”,数据采集也因苏夜后期“配合度下降”和“暴力中断”而未能完美收官,但那短短几十秒的“深度接触”所引发的生理与心理反应数据,其峰值和复杂性,远超他过往所有关于“压力反应”、“战斗兴奋”乃至“能量过载”的研究记录。
更诡异的是,每当他在数据分析间隙,无意识回忆起那个吻
——苏夜唇瓣柔软的触感、她身上混合着硝烟与清冽的气息、还有她最后那羞恼又带着杀气的眼神
——那些已经趋于平缓的数据曲线,仿佛又在脑海中重新活了过来,伴随着一种陌生的、微微发紧的悸动。
这些“扰动”和“异常数据”,严重干扰了风黎执行官的科研专注度。
他试图将它们归类为“环境噪音”或“样本高干扰性带来的连带效应”,但收效甚微。
它们就像顽固的病毒,在他的理性思维体系中反复发作。
尤其是,当他通过目击苏夜与其他男性更频繁的亲密互动,而自己却只能隔着数据板和仪器屏幕进行“远程观察”时,这种“扰动”似乎有加剧的趋势。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时野正得意洋洋地向苏夜展示他新干掉的一头异族身上挖出的、形状奇特的能量结晶,胳膊几乎要搭到苏夜肩上。
而苏夜似乎有些无奈,但也没太抗拒。
风黎感觉自己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数据板的边缘发出轻微的抗议声。
不行。
这样下去不行。
变量失控,数据污染,研究无法推进。
他需要更多的“一手数据”来进行对比分析,验证假设,找出这种“扰动”的来源和规律,最好能建立模型加以预测和控制。
而目前来看,最直接、最有效的“数据采集方式”,似乎依旧是……
风黎深吸一口气,迈着一种近乎奔赴实验室重要实验般的、坚定而严肃的步伐,朝着苏夜走去。
苏夜刚打发走献宝的时野,并警告他再不把手拿开就把他和能量结晶一起扔进异族堆里,
一抬头,就看见风黎执行官顶着一张“我要跟你探讨宇宙真理”的扑克脸,直直地站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