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的时候,张瑜说起四叔的事:
“食品公司突然上市,四叔心里有些慌张,因为他一点也不懂。对他来说,股票是完全陌生的事。”
郑琦能理解四叔的心情:
“四叔的闺女张玲,在银行里工作,她不缺专业知识。如果四叔有魄力,可以直接让张玲辞职过去帮他。
将来这一摊子让闺女接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儿子张巍在政府机关未来发展有前途,可以让他继续在官场上混。
这话下午跟四叔在院子里抽烟的时候,我就想说。最后想了想,这话我说不合适,如果四叔征求老张同志的意见,他来说可能效果更好。如果张玲不愿意辞职,老张同志说话她也不敢叽歪。”
张瑜想了一会:
“你的谨慎是对的,咱们都不了解张玲的性格,万一她不愿意下来接班,这事就夹生了。
我先跟爹说说,让他来把握分寸。如果张玲过来帮帮四叔,以后她挑起担子,四叔也能早点歇歇。
还有一个事,叶萱姐这段时间在家里炒股票,她鼓动我也可以试试,跟着别人学着炒股,你说行不行?”
郑琦搂紧张瑜:
“现在的股市管理手段滞后,庄家横行。用向中天教授的话说,跟赌场差不多。最过分的是,庄家能偷看散户手里的牌。
这种环境下,你和叶萱姐这样的散户,怎么玩,赢钱的机会都不多。
林城有姊妹两个,听信了股评人的推荐,贷款四百万炒股。买的股票从二十八块钱,跌到每股不到十块钱,赔了二百多万,死的心都有了。
清原工学院陈教授说过,不要去挣自己能力够不到的钱。炒股挣钱,就是咱们能力够不到的。
这些年小宁、沈中洋都问过我,能不能炒股票的事,都让我给他们拦下来了 。
这话你可以跟叶萱姐说说,别让她也陷在里面,把儿子的奶粉钱赔了。
咱们不缺钱,没有必要上赶着进去给庄家当炮灰,赔钱了心情还不好。
挣钱的事交给我,你在家跟老张同志领着孩子们快乐就行。”
张瑜本来就是谨慎的人,听郑琦说了半天,也感觉叶萱炒股的事有点不靠谱。
回头摸摸郑琦的脸笑着说:
“你这样读了十多年书的大学生,都不敢去炒股,证明炒股应该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