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周局叹了一口气:
“兄弟说的对。
邹平之如果关键时候撤梯子,我这个小身板,根本没有办法跟余老四后面的人抗衡。牛二这些年在省里编织了关系网,也是神秘莫测,谁也不敢轻易去惹他。”
郑琦抽了一口烟:
“上次刘真对付我的时候,邹平之站在边上看戏,任凭刘真胡作非为,这件事给我留下的印象深刻。
咱们兄弟们往前走一步,都必须走的扎实牢靠,不能把希望放到别人身上,那样太容易栽跟头了。
余老四后面京城的关系还在,我不认为现在是对付他的好时候,除非他自己作大了引起民愤。”
周局狠抽一口烟,把烟头摁灭:
“兄弟的话我听懂了,这件事我有点性急了。”
郑琦看看周局:
“这件可以再观察观察,周局可以盯着两个点。第一余老四的破绽露出来,咱们有了致他于死地的确凿证据。
第二是邹平之下定决心,要铲除余老四孙胖子这股黑恶势力。
如果有这样的苗头出现,咱们再全力压上赌一把才有价值。”
周局点点头:
“我会继续盯着余老四和孙胖子,寻找有力证据。”
郑琦笑了笑:
“这样做可能对周局最有利。
周局的岁数还有优势,再等一年半载也可以。没必要这个时候跳过去竞争,去趟这湾浑水。
看不透形势的时候,咱们先停下来,观察观察周围环境再走。”
周局笑了:
“奶奶的,本来我以为自己修炼的定力还可以,遇到这点事开始心浮气躁,看来我的定力还不够啊!”
郑琦两手捧着茶杯看看周局:
”周局这样算定力好的,你让我们这个岁数遇到了,肯定会坐立不安。不管是谁,难过权财这一关,毕竟诱惑力太大了。”
周局挥挥手:
“算了,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回开发区的路上,郑琦一路也在琢磨,自己遇到周局这样的情况,是不是也会如此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