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琦压低声音说:
”王姐,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别想复杂了。”
“骗鬼呢,你好奇这个干啥?”
郑琦爆了个粗口:
“奶奶的,一旦市委书记心里有想法,开发区戴回省级开发区帽子的时候,可能我又要被卸磨杀驴了 。
王姐,你说我是不是要准备点后手?”
王蕾在电话里沉默一会:
“这个事你准备后手也没有多大作用,万一匡副省长不去清原呢?换另一个咱们想不到的人去呢?
你眼下唯一可以做的文章,是要争取邹平之对你的支持。”
“王姐,邹平之这人性格偏软,他关键时候会不会支持我,能有多大的力度,都要打个问号。
上次刘真胡作非为对付我的时候,他就站在边上看戏。”
王蕾叹了一口气:
“哎,如果邹平之靠不住,你面临的局面,暂时还真没有办法来破解。
匡副省长的两个闺女都在澳洲留学后定居,你想做点文章有难度。”
“澳洲?跑的不近啊?还真没有办法做文章了。算了,王姐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会有办法的。”
王蕾恨恨的说:
“要我说,这次他们再敢卸磨杀驴,你把事闹大一点,最好能让张瑜她爹有插手的机会,只要他发一次火,北峰省范围内,估计再没有人敢算计你了。”
郑琦哈哈笑起来:
“行,就听王姐的。
匡副省长如果到清原来欺负我,我就找上门去给他鸭蛋捏爆,让他当太监。
姥姥的,张瑜她爹不发威,别人都把他当成没有牙的老虎了。”
王蕾知道郑琦做事有分寸,不会莽撞行事,她笑着说:
“你个兔崽子,专门盯着人家鸭蛋是个事,典型流氓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