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瑜扯扯郑琦衣袖,朝远处示意一下。郑琦慢慢跟着她往半山坡走。
看着离开老张他们有段距离了,张瑜转头跟郑琦说:
“我刚才把你的意思跟阮叔说了,他觉着这事可以做,也很有意义。
你说的对,墓碑底下是棺椁,装点泥土回去更有操作性。
这事他等会就跟老张同志商量商量,如果老张同志没有意见,这次就把泥土带回去,或者邮寄回去。
关于回去葬在哪个地方,阮叔给了我一个建议。咱俩打靶后去吃饭的那个水库你记得吧?水库北面那里有个山叫卧龙山,周围环境不错。阮叔认识那边的人,可以考虑在山上找个位置。”
郑琦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想了一会:
“水库北面的山?卧龙山?
如果是那里,还真不错,名字听着也吉利。村里人只要不叽歪,咱们想法给村里做点贡献都可以。
老张同志回去以后,咱们可以拉着他去看看,只要他选好地方,我找人好好修整一下。”
张瑜点点头,忽然问郑琦:
“妈妈的骨灰如果迁走,原来墓地咋整?今年清明来得及吗?”
郑琦想了想:
“妈妈那边墓地放着就行了吧?
原来那里也没有立碑,怎么整都行。具体如何处理,可以征求老张同志的意见。
清明节还有一个多月,日期紧巴点。如果来不及,可以往后拖拖,找人看个日子,应该也可以,以老张同志的意见为准吧。”
“好,等着听听我爹的意见。
还有一件事,这次老兵集体来滇南,路费、食宿费、交通费、拍照费用加上祭奠用品采购,包括给老兵们的礼品,所有这些加起来,雷叔昨晚匡算了一下,可能不到二十六万。剩下的钱咋整?”
“还能剩九万?”
郑琦拉着张瑜在路边石头上坐下,他找了个小树枝,在地上划拉算了一阵。
“雷叔他们这里的地盘太大,他们绝大部分人连个农用三轮车都没有,这样太吃力了,毕竟雷叔他们已经不年轻了。
一辆三轮车六千左右,按照三十七户战友算,需要二十二万块钱。剩了九万,缺口是十三万。
我刚才扒拉扒拉,你再赞助二十万。多余的七万,让他们把进农场这个坡路硬化一下,费用应该差不多了。
农业项目回报太慢了。
农场设立四年了,还没有好好发挥对南方战友的帮扶。估计要达到目的,还要一到两年。
眼下雷叔他们还在爬坡阶段,还需要咱们伸手帮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