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滇南这件事,没有提前跟您商量,也不能算我们有错误。
我们当时这样考虑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前期人员汇总费时费力,跟民政部门备案,需要一段时间,包括我和张瑜、阮叔在内的人,都不确定这个过程是不是顺利,究竟哪一天能完成。
如果提前跟您说,事情又不顺利,让您跟着操心上火,我们于心不忍。
第二个原因是我们初步确定的出行时间,接近二月二十三号,这个时间点有点敏感,怕您老伤神。
您老手腕上的手表,我们都看见了。怎样来跟您说这件事,其实我和张瑜阮叔一直在纠结。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主要责任在我。
是我临时起意。
三十日去上坟的那天我跟张瑜提了一句,没有想到她跟阮叔、柳叔一说,他们响应的这么迅速,到初一早上就拿出了初步方案。
如果您老怪罪,可以把账都算在我头上。要不我给您找个棍子,让您老打一顿解解气?提前说好了,打完了您老不能板着脸了,那样容易吓着两个孩子。”
郑琦的一顿胡说八道,把老张同志逗乐了。其实他也明白张瑜推迟告诉他滇南行的用心,只是有点脸上挂不住而已:
“你个兔崽子,胡说八道一个顶俩。
我生气是因为你们把我看的太脆弱了。
你和张瑜记住,以后有事早点说,不用掖着藏着的,我一个土埋半截的人,还有啥没有经历过?还有啥想不开的?”
郑琦连忙顺杆爬:
“爹,您老说的对。
以后您老的话就是圣旨,就是最高指示。谁敢不听,您直接给他两枪。孩他娘,以后看见老张同志心情不美丽的时候,你赶快把枪递过去。”
老张同志有点警觉,他盯着郑琦:
“你小子看见我的枪了?”
郑琦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