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婉盈一直睡到九点多才醒,伸伸懒腰感觉浑身通泰。
回味昨晚的事,她自己也有点疑惑。
自己吃饭前没有打算跟郑琦走到这一步的,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走到床上了?
难不成女人也会酒后乱性?
前一秒还摇摇晃晃脑子不清醒的郑琦,他从哪句话里准确捕捉到了自己的意动?并给出了热烈响应?
越想越糊涂,董婉盈干脆不去想了。算了算生理期,判断自己在安全期,便没有了顾虑。
起身打扫战场,看到满地的纸团,她的脸有些发热,不得不承认,昨天晚上她跟郑琦玩的有点疯了。
看了郑琦留下的纸条,她兀自笑了。那种酣畅淋漓的快乐,也让她回味,心里也有了更多的期待。
………
有了阮叔两口子的加入,家里气氛明显热闹起来。
郑琦提前把海鲜和菜洗好,厨房就交给阮叔了,他做的一手好菜。
张瑜和阿姨负责包饺子,郑琦和老张同志负责看孩子。这活好干,郑琦给他俩一人弄了一块面,让他们在垫子上玩,一下午两个娃娃很安静,没有什么动静,让老张同志看了都惊奇。
张瑜忙活完了去厨房帮厨,郑琦看见她把厨房门都关上了,估计她会忍不住,提前跟阮叔谈滇南的事。
一向酒量不错的阮叔,晚上只陪着老张同志喝了四两酒就不喝了。他推脱说晚上回家还要跟两个儿子通电话,眉宇间多了些凝重。这个理由充分,老张同志也不疑有他。
宇春主城区已经禁放烟花爆竹了,但是在郊区设立了十二个地点,允许三十晚上和大年初一过去放鞭。
郑琦邀请阮叔初一上午,一块去郊区放鞭,他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送走阮叔两口子,老张同志看了一会春节晚会,感觉索然无味早早去睡了。
郑琦和张瑜把孩子哄睡,也早早躺下。
张瑜确实跟阮叔在厨房里提了去滇南的事。听说老张同志把张瑜她哥的手表戴在手上,阮叔也有些黯然。
当初张瑜她哥还想着戴着手表去前线,老张同志嫌影响不好,安排阮叔给他要出来的。
现在师长把不会走的手表戴上,这里面的寓意,阮叔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他答应张瑜,尽早跟雷叔、柳叔他们合计,拿出一套合适的方案,尽早促成老领导去滇南的事。
阮叔初步建议,人数不超过一百人,否则影响太大,有些事情不好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