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二十年过去了,许多的人可能已经忘记了那场硝烟弥漫的战争,但是曾经在那片土地上流过血的人,始终无法忘怀。
七九年到九八年,张瑜她哥牺牲快二十年了。老张同志每天嘴上不说,内心里的煎熬,别人无法想象。
有一个念头,在郑琦脑子里闪现出来:
明年春节陪着老张同志去一趟滇南?还是清明节时候直接过去?
坐飞机飞过去,三五个小时的模样,自己陪着老张同志和张瑜过去,给张瑜她哥上柱香就回来,把老张同志和张瑜,留在雷叔他们的果园里住几天?
打扫完院子,站在门口抽烟的时候,郑琦琢磨了一会,这事应该可行。如果可能喊上阮叔、柳叔、赵叔他们,一块跟老张同志回滇南一趟,可能更有意义。找个时间,跟张瑜好好合计合计。
…………
吃过饭送走保姆阿姨,把晚上的食材拿出来准备好。让老张同志去打个盹,郑琦和张瑜抱着孩子上楼。
听郑琦说了一家人找时间去滇南一趟,张瑜有些吃惊:
“老张同志跟你说啥了?”
“没有说啥,只是说阮两个儿子今年春节前去滇南雷叔那里。”
张瑜摸摸郑琦的头:
“你太敏感了。
前几天阮叔过来说,滇南方面九八年会重新规划修葺十七座烈士陵园,预计九九年能完工。
别的部队不少老兵想组织起来过去看看,也有人找过老张同志,他没有表态。”
郑琦有些疑惑:
“老张同志没有表态?啥意思?他不同意?”
张瑜点点头:
“有三个主要原因吧。
第一有关方面对这件事没有明确表态支持,老张同志就不好决定了,毕竟他是组织上的人,这点觉悟要有。
第二老兵们的日子过得不宽裕,从各地跑到滇南,路费、食宿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估计没有一两千块钱下不来。
第三九九年是个整数年,加上陵园修葺完成,有关方面可能有一些纪念活动安排,老张同志不愿意过去凑热闹。”
郑琦想了一会:
“这事可以提前到九八年,单单老张同志的老部下去一趟,人数适当控制一下,不超过五百人。
至于费用,让雷叔出个预算,包括路费、滇南的食宿费等,由你提供给雷叔,让他全面负责。
整个纪念活动保持低调,只做不说,应该问题不大。”